抬起手想要摸下她的脑袋，又僵在半空中。
池楹被拒绝了，憋了半天的眼泪，这会儿又没憋住，哭得很狼狈。
她鼻尖红红的，声音哽咽。
“你想跟我谈恋爱，不就是喜欢我吗？”
“……还是说，还是说你也不喜欢我了？”
“你们都不喜欢我，我……”
她想着檀渡说她的那些话，心脏很疼。
“我很无聊，我沉闷，我很没有意思，所以你们、你们都不喜欢我。”
她现在特别脆弱，情绪跌到低谷，难受的要命。
“呜呜呜呜……都不喜欢我了。”
顾言澈没哄过女人，他性格随意，但是对女人大方，不管是财和色都没人不满意的，从来都没人需要哄。
也没有女人敢在他面前这么哭。
他做事特别讲究两情两愿，不乐意就滚。
他抿了抿唇，喉间挤出几个字，生硬得很。
“你别哭啊。”
池楹压根没听清，继续哭个不停，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顾言澈被她哭得受不了了，心里从来没这么烦过。
他不想她因为别的男人哭，她应该在他床上哭。
顾言澈扯了扯唇，一脸认真地看着她，声音严肃。
“池楹，你记得你跟我打的赌吗？”
池楹点点头，“记得。”
“我不跟女朋友以外的人做。”
他问她，“是我女朋友了吗？”
池楹没吭声，吸了吸鼻子，她现在非常需要用一场荒唐去掩盖今天的不堪和痛意。
哪怕只是短暂的。
哪怕是要付出很大代价的。
她不在乎了，就算毁掉自己，也不在乎了。
因为她现在好痛苦，痛到想要去死。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
他为什么不要她了，明明就只差一点点他们就团聚了，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她好像，总是接不住幸福。
池楹看着顾言澈，深吸了口气，回他。
“是。”
顾言澈扬眉，“清醒的？”
池楹闭了闭眼，声音温柔而坚定，“清醒的，我知道，你是顾言澈。”
顾言澈好看的桃花眼晕着笑意，他俯身把人抱了起来，嗓音温柔。
“利用我报复人啊。”
“不过，女朋友，我喜欢你利用我。”
顾言澈把池楹带回了家，下车的时候深深看了她一眼，“后悔了就回去。”
池楹摇摇头，紧紧咬着唇。
顾言澈再次确认，声音认真，“下了车，我不会放你走。”
池楹深吸了口气，打开了车门，“嗯。”
房间里。
池楹站着不动，她盯着他房间里的大床，还是难受，她觉得脏，于是她问他。
“有多少人来过？”
“就你一个。”
顾言澈锁上房门，跟她保持着一定距离。
不唐突。
池楹显然不信。
“我会得病吗？”
顾言澈轻嗤了声，回她，“不会。”
“会疼吗？”
他低叹了口气，慢慢靠近她，今天格外耐心，有问必答。
“可能吧，毕竟我条件在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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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楹胸口微微起伏着，勾着他的脖子就吻了上去，干净又清冽的气息，被亲的那个人却愣了愣。
顾言澈眸色一沉，解开她的衣服，一颗一颗扣子地解，他扣着她的腰，哑声道。
“宝贝儿，这是我初吻，我很有诚意了。”
他从不跟人接吻，向来直进主题，这是他的习惯。
“也拿出点你的诚意好吗？”
池楹眨了眨眼，苦涩地扯了扯唇角，“我没有初吻了，也没有初次了，你要是介意的话……”
她最珍贵的，都不在了。
但是如果是以前的他，她一点都不后悔。
顾言澈无所谓勾了勾唇，他没有那什么情结，要是介意，他自己就不会这样。
男人眼底情愫浓厚，嗓音带笑。
“不会啊，我喜欢你。”
“超级，喜欢。”
他重新吻上了她的唇，细细含吻，这太不是他的风格。
但是今天，他有点上瘾。
……
他故意问，“不舒服？”
其实看她表情就知道了。
“怎么哭成这样了？”
“宝贝儿，他从来没让你这样过吗？”
“真是个废物。”
听到他骂那个人，池楹也想骂他，“嗯，就是废物。”
顾言澈低喘着气，有被这句话取悦到，也温柔了不少。
“乖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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