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楼的楼梯口,再次捕捉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周杨正提着公文包,不紧不慢地走上楼梯。哪怕是在这样压抑的医院环境里,他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轻松的微笑,仿佛真的是来探望某个康复中的好友,而不是揣着一颗足以掀翻整个兵工总局的隐形炸弹。
“头儿,他上二楼了!”
一名同样伪装成戴口罩医生的干事凑过来,压低声音报告。
“跟上,保持距离,脚底下放轻点。”
沈砚舟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脚步却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二楼是外科病房区,走廊里的气氛比楼下更加压抑死寂。这里住的,大多都是从前线退下来的重伤员,缺胳膊断腿的比比皆是。空气中除了浓重的药味,还隐隐飘散着一股伤口腐败的血腥气。
周杨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他熟门熟路地穿过长长的走廊,甚至精准地避开了地上一个随意摆放的点滴瓶。
他目标明确,仿佛这里是他的后花园,已经来过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