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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霸总女友叫叶泽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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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昨夜又东风.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2 / 7)
子胡乱抹了把脸,再抬头时,眼里已是一片赤红的血丝。

    “那不是人该扛的事……更他妈不是您这样干干净净、活在云顶的人,该听的事!”他几乎是在低吼,声音却带着哭腔,“听完了,您心里就脏了!就再也看不了他了!您就让他……让他就那么糊里糊涂地,在您身边得过且过,行吗?算我老李求您!”

    “李哥。”叶泽娣没有退缩,她的手甚至稳稳地拿起了面前那个豁口的杯子,将里面浑浊的液体一饮而尽。劣质白酒像一道火线,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烧得她眼前一黑,鼻腔发酸。但她稳稳地放下杯子,目光没有一丝动摇,反而因为那灼痛,变得更加清亮、坚定。

    “你看我,像是活在云顶,不知人间疾苦的人吗?”她轻轻问,嘴角甚至扯出一个极淡的、自嘲的弧度,“我父亲走得早,我二十岁接手家族企业,在董事会那群老狐狸眼皮子底下挣扎,在商场上跟各路牛鬼蛇神拼杀,见过的脏事、龌龊事,未必比你少。”

    “但我现在不是在谈判桌上,不是在做背景调查。”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却带着更致命的力量,那是一种全然的敞开与恳切,“我是以一个想跟他过一辈子的女人的身份,坐在你面前。李哥,我想接住他。”

    她看着李瘦子骤然睁大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想接住的,不是现在这个在我面前总是收敛着、妥帖着、努力想做个‘正常’好男友的龙不天。我想接住的,是那个会在夜里发抖、会把自己缩在角落、心里揣着一座冰山不敢让人靠近的龙不天。”

    “如果我不知道他那座冰山是怎么形成的,不知道他背上的血痂底下,烂着多深的脓、多疼的伤,”她的声音开始发抖,眼圈不受控制地红了,但她死死忍着,不让那泪水掉下来,“我怎么帮他?我是该假装看不见,还是笨手笨脚地去撕,让他再疼一次?”

    “我想懂他。”最后三个字,轻得像羽毛,却重如千钧,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决绝,“完完整整地懂。好的,坏的,光明的,肮脏的,所有。”

    李瘦子呆呆地看着她,看着这个穿着昂贵套装、与这肮脏修车铺格格不入的女人,看着她被烈酒烧得发红却倔强地不肯流泪的眼睛,看着她微微颤抖却挺得笔直的肩背。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很多年前,那个同样在绝境中,仰着脏兮兮的小脸,眼睛亮得惊人,对他说“李哥,我想活下去”的丫头。

    时光重叠,宿命轮回。

    他最后一道防线,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轰然倒塌。

    “哈……哈哈哈……”李瘦子突然神经质地低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大颗大颗地滚落,混着脸上的油污,留下肮脏的痕迹。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靠向背后冰冷、油腻的墙壁,缓缓滑坐下去。

    “这丫头……叫林小雪。”他开口,声音飘忽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经年累月积下的灰尘味,“她家……是我们驻地对口帮扶的一户渔民,爹妈跑船没了,跟着奶奶过,穷。但丫头争气,心气高,在镇上餐馆打工,想攒钱去市里读职高,学手艺……”

    他的眼神放空,陷入了那段遥远却永不褪色的回忆。

    “她常来营区送些海货,帮着食堂洗洗涮涮,换点微薄的工钱。全连上下,从连长到炊事班,都拿她当自家妹子疼。老龙……尤其疼她。”

    李瘦子的目光落在照片上龙不天那双明亮的眼睛上,声音哽了一下:“他说小雪像他老家早夭的妹妹,看到她就想护着。自己津贴省下来,偷偷塞给她,让她买书,买衣服。丫头也黏他,一口一个‘不天哥’,叫得比亲哥还甜。”

    美好的回忆到此戛然而止。李瘦子的脸骤然扭曲,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脏。

    “那年……出事了。”他的声音开始发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腥气,“在镇上那家餐馆,下夜班回去的路上,被镇上一个有头有脸的畜生……”

    叶泽娣的呼吸骤然停止,手指深深掐进掌心。

    “那畜生家里……有钱,有势,在镇上黑白两道都说得上话。”李瘦子闭上眼,像是在躲避那令人作呕的画面,“丫头不敢说啊……她怕!怕奶奶气死,怕被人戳脊梁骨说‘不干净’,怕以后没法做人!她只敢说是……是跟外地来的小青年谈恋爱,不小心怀上了。”

    “家里逼她,村里人骂她,她奶奶拿着扫帚把她打得浑身是伤,逼她去把孩子打掉,逼她去死!”李瘦子猛地睁开眼,眼里是猩红的恨意,“她没路走了……真的没路走了。就偷了奶奶的安眠药,一瓶,全吞了。”

    “是我们!”李瘦子一拳砸在旁边的铁架上,发出“哐”一声巨响,铁架嗡嗡作响。“是我和老龙!那天晚上刚好去镇上采买,路过她家,觉得不对劲,翻墙进去……才发现她蜷在破柴房里,人都凉了半截!”

    “送去县医院,洗胃,抢救……命捡回来了,人废了一半。”李瘦子的声音低下去,带着无尽的疲惫,“可孩子……月份大了,流不掉了。她大着肚子,没名没分,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