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他抬头看着渐亮的天色,心里却沉甸甸的。
商队,军伍,弩箭,黑水湾……
还有那封密函:“漕银旧案,未死之人。安平有眼,小心提灯。”
这些事,会不会有关联?
他不知道。
但他有种预感:安平这潭水,要起浪了。
而他,还有闲差司这些人,都站在这潭水的边上。
稍有不慎,就会被卷进去。
陆文远深吸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转身回屋。
该洗漱了,该吃早饭了,该处理那些鸡毛蒜皮的纠纷了。
日子还得照常过。
至于那些暗流……
就让它先在暗处涌动着吧。
总有浮出水面的一天。
而那一天到来时,他得做好准备。
为了闲差司,为了沈青眉,也为了安平这些普普通通的百姓。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在其位,谋其政”吧。
陆文远想着,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这个“位”,可真不好“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