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你们。黄Sir,你也是老差骨了。你应该比我清楚,海盈码头那起案子,你们拖了这么久没破,我当事人还没有追究你们呢。你现在反过来要查我当事人,你觉得说得过去吗?”
黄Sir又不说话了。
徐律师像是才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黄Sir。6月22的案子。那十一个人的家属,到目前为止没有拿到你们警署的任何说法,我当事人自己掏钱给每家发了抚恤金。这笔钱,本来应该是你们警署的善后工作。”
他顿了一下,“这个我后续会写一份详细材料,递到投诉科。”
说完,他就直接推门出去了,不等黄Sir的反应。
关上门之后,黄Sir一口灌下杯中的茶水,强行压住要砸杯子的冲动,去办公室给威尔逊回电话。
“威尔逊先生,人没来。徐律师来的,态度很强硬。”
“他说什么了?”
黄Sir把徐律师的话复述了一遍。
威尔逊:“那个案子确实是我们的软肋。如果他们真拿那件事做文章,递到投诉科或者律政司,不好交代。”
“怎么办?”
“先放着,那三个人的身份证明已经去核实了,台湾那边回复要过两天。那就等身份查出来再说,暂时不动海盈。”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