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偏过头,目光落在陈枝容脸上,停了一瞬。那目光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之后,不愿再多看一眼。
然后他收回目光,推门出去了。
会议室的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今天起,裕丰没必要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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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陈家老宅。
周玉芬坐在客厅沙发上,她从早上起来眼皮就一直跳,总觉得今天有什么事要发生。
电话响了。
她接起来:“喂?”
“陈太,裕丰那边出事了。”电话是她安插在公司的眼线打来的,“老爷把26%的股份给了一个叫孙嘉文的年轻人,今天早上董事会宣布的。”
周玉芬握着话筒一时没反应过来:“孙嘉文是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陈太,听说是枝容姑太的儿子。”
周玉芬整个人僵住了。
她握着话筒站在客厅中间,像是被人往脸上泼了一盆冷水。那瞬间她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第一个念头是陈永仁在外面有私生子,第二个念头是他的股份没留给辉仔,第三个念头还没起来,客厅里那套她最喜欢的骨瓷茶具,从茶几上被掀飞出去,砸在地砖上,哗啦一声碎了几十片。
“老不死的。”她站在满地碎瓷片中间,胸口剧烈起伏,手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