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没人来。
换好了工服之后,他推着清洁车在一楼先拖了会地,听了听急诊室的动静。急诊室跟平时一样,两个护士在聊天,一个病人在打吊瓶,一个医生在翻病历。
阿狐推着车上二楼。
二楼一样,走廊安安静静,手术区的灯没亮,外面也没有家属等候。
阿狐的心跳开始加速了。
他推着车上了三楼。
308门口一切正常。
不过他发现门开了一指宽的缝,应该是医生在查房。
阿狐推着车继续往前走了几步,停在一个垃圾桶旁边,弯腰换垃圾袋。动作慢吞吞的,耳朵竖着听那边的动静。
然后他听到了。
308里面有人在说话,声音不是很大,但能听出是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声音很沉在交代着什么,女的偶尔回应一句,应该是护士。
接着门被推开了。
确实是一个医生一个护士出来了。
那个跟出来的护士跟值班台的另一个护士开始说起话来,“308的陈先生,刚才有点发烧,陆医生开了药,让下午再加一次消炎针.....”
阿狐的脑子都懵了。
陈永仁竟然还活着,只是发烧。
不可能啊!
他给了足量的氟烷,一瓶敞口放在通风口里放了快十个钟头。按他预想的,那个浓度足够让一个肋骨断裂、心肺功能本身就差的人呼吸越来越慢,最后慢慢停止。
最差也是要反应激烈,要抢救才对啊!
但陈永仁只是发了个烧。
哪里出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