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贸易那边出事了,阿狐带人回来,一个重伤,一个挂彩。
但这消息他现在只能先放着。
大部队全在野滩那边,连林老板她都在那边,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他不能派人去野滩那边报信,那边是伏击状态,要是摸过暴露了就麻烦了。
他干脆坐在木屋门口,点了根烟,看着远处黑漆漆的海面。
等吧。
等林老板他们回来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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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兆辉的车队从乔治市开出来的时候,天早就黑透了。
两辆车,一前一后,沿着主路往南开。车窗外的景色从灯火通明的街市变成一片黑乎乎的影子,偶尔路过一盏孤零零的路灯,照出一小片柏油路面,然后又暗下去。
陈兆辉坐在后座,靠着椅背,手里拿着刚才在路边买的汽水,喝了一口,咂了咂嘴。
“槟城的这汽水怎么比香港的甜那么多。”
阿昆在前面开车,没搭话,眼睛盯着前面的路。这条路白天开还好,晚上开就有点费眼。
路不宽,两边全是树,时不时还有一辆大货车从对面开过来,车灯晃得人眼睛疼。
周龙坐在陈兆辉旁边,也在看着窗外。
“辉仔,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不知道啊。明天再说。”
周龙一听这话满头黑线,合着什么计划都没有,走一步看一步。
说实话他也没计划。
车又开了大概半个钟头,路边开始出现稀稀拉拉的房子。基本都是黑着。
阿昆放慢了车速。
“辉少,前面有个镇子,要不要先停下来歇一晚,明天再走?这条路我不熟,晚上不太好开。”
陈兆辉想也没想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