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恩伯的赃款,分他三成。
告诉他,守好潼关就行。
我不碰他的陕西。”
白崇禧笑了。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胡宗南就算心里再寒心,再兔死狐悲,
也不敢有半分异动。
窗外的暮色,渐渐沉了下来。
黄河的水,无声地向东流着。
渡口的人头,还在风里晃着。
全中国的报社,都在连夜赶印第二天的报纸。
二十七封沾着血的求援电,即将传遍大江南北。
有人恨。
有人怕。
有人心里的天平,悄悄往洛阳倾斜。
所有人都清楚。
汤恩伯的人头落下的那一刻。
黄埔嫡系的神话,破了。
重庆的脸面,碎了。
天下的重心,已经开始往黄河边上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