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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我的德械军团每月满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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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汤恩伯跑路(2 / 3)


    班长从土里刨出被炸晕的机枪手,自己扑上去,扣住扳机就扫。

    弹链打空了。

    他回头喊弹药手。

    没人应。

    弹药手倒在几步外,背上嵌着块弹片,血把身下的土都泡软了。

    班长咬了咬牙,低着身子爬过去,拖弹药箱。

    刚拖到一半,一发炮弹落在旁边。

    气浪把他掀出去老远,耳朵里嗡的一声,眼前直发黑。

    他在地上趴了两秒,晃了晃脑袋,撑着胳膊爬起来,拖着箱子继续往回挪。

    地上拖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坦克碾过了外围壕沟。

    履带上沾着泥,也沾着血,在晨光里泛着暗红外的光。

    西北军没有反坦克炮。

    打坦克,全靠人命填。

    几个兵抱着集束手榴弹,猫着腰从侧面摸上去。

    在弹坑里交替匍匐。

    第一个刚探出头,就被机枪扫中胸口,一头栽下去,不动了。

    第二个腿上中了弹,摔在地上。

    他没退。

    拖着断腿往前爬。

    一只手扒着地,一只手抱着手榴弹,在地上拉出长长的血线。

    爬到坦克履带边,他仰头笑了一下。

    拉了弦,往履带底下一钻。

    轰的一声巨响。

    履带炸断了。

    坦克歪在原地,冒起黑烟。

    后面的坦克没停。

    直接碾过那团还在冒火的焦痕,接着往前冲。

    仗打得最惨的时候。

    参谋长撞开指挥所的门冲进来。

    脸白得像纸,嘴唇都在抖。

    “司令!”

    孙蔚如猛地回头,眼里全是血丝:

    “预备队到了?”

    参谋长摇了摇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是费了全身力气才说出口:

    “汤恩伯……跑了。”

    孙蔚如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清:

    “你说什么?”

    “后半夜炮刚响,他就带着嫡系主力撤了。”

    参谋长的声音越来越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扣着那批私分的美械,卷着豫西的军粮、银元,往西跑了。”

    “走之前还发了封电报,说正调预备队驰援……”

    “他是骗咱们给他挡枪!”

    最后这句话砸下来。

    指挥所里瞬间死一般的静。

    只剩外面的炮声,一下一下砸在人心上。

    所有参谋都白了脸,有人攥紧了枪杆,有人咬着腮帮子,下颌线绷得死紧。

    孙蔚如站在原地。

    足足三秒,没动。

    也没说话。

    下一秒。

    他抄起桌上的搪瓷缸,狠狠砸向墙面。

    哐当一声脆响。

    杯子碎得稀烂,茶水混着瓷片溅了一墙。

    他还不解气,一脚踹翻旁边的木椅,军帽狠狠掼在地图上,指节捏得咔咔响。

    他红着眼嘶吼,嗓子劈得像破锣,骂得又狠又糙:

    “汤恩伯!你个断子绝孙的************!”

    “老子在前面给你挡炮弹,你他妈卷着家当跑路!”

    “喝兵血!吃空饷!卖友求荣!你祖宗十八代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二十万嫡系!连鬼子的面都没见着就撒丫子跑!你比兔子都怂!”

    “西北军的命不是命?!你就等着遭天谴!哪天死在半道上,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他骂到最后,嗓子哑得发不出声,只剩粗重的喘息。

    胸膛剧烈起伏着,撑着桌子的手,指节白得像纸。

    没人敢劝。

    也没人说话。

    满屋子人都红着眼,咬着牙,听着外面的炮声,胸口堵得像压了块石头。

    骂了半天。

    孙蔚如终于喘匀了气。

    他抬起手,用袖子抹了把脸。

    手上的泥、脸上的汗,抹得一道黑一道红。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军帽,拍了拍灰,重新戴好。

    再抬头时,脸上的怒火烧尽了,只剩一片沉到底的悲壮。

    “他跑他的。”

    “咱们守咱们的。”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地上,

    “西北军出来抗日,就没丢过人。”

    “就算全打光了,也不能让鬼子踩着咱们的后背,去追老百姓。”

    他拔出腰间的手枪,哗啦一声拉了枪栓。

    “传令下去。”

    “各部死守阵地。”

    “战至最后一颗子弹。”

    “给百姓,给溃兵,多争取一刻是一刻。”

    他不知道。

    汤恩伯弃阵跑路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