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
冈村倒是打得好算盘，绕着他的黄河防线走，专啃中央军的骨头，捡便宜捡得熟练。
白崇禧皱起眉：“豫西的中央军就剩两个残败师，根本挡不住三个师团。万一冈村真打进陕西，武汉就被包抄了。到时候委员长说不定又要厚着脸皮来求咱们出手。”
“求我也没用。”
龙啸云转身坐回椅子上，拿起擦枪布继续擦枪，语气淡得很，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冷硬：“委员长敢卖外鲜卑换枪，就要有本事自己守地盘。豫西是中央军的防区，丢了也是他们自己的事。”
“我守黄河，守的是中国的百姓，不是给他委员长擦屁股的。”
他擦枪的动作没停，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传令下去，黄河防线全线戒备。冈村敢往咱们的地界靠一步，直接开炮。他要是只打中央军，就随他去。我倒要看看，委员长卖地换来的那点破枪，能不能挡得住冈村的三个师团。”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沉。
黄河沿岸的灯火连成一条光带，像铜墙铁壁横在北岸。
暗流从三个方向同时涌来：武汉的中央偷偷卖地换枪，西边的苏联等着捡便宜，南边的冈村绕着防线挑软柿子捏。
龙啸云坐在桌前，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枪身。
他倒要看看，委员长断了西南的补给，拿着苏联那点二手武器，能撑到什么时候。
等豫西打烂了，等武汉缺医少粮撑不住了，那群坐在武汉的高官，还有没有脸来黄河边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