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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我的德械军团每月满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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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抓捕黄师长(2 / 3)


    "看见了没?被堵了!"

    "该!让他跑!把三团弟兄扔在阵地上自己跑!"

    "************,三团那一千多号人,死得冤啊!"

    "今天总算能出这口恶气了!"

    两个西南军士兵,拉开车门,像拖死狗一样把黄樵松拖了出来。

    啪叽。

    摔在泥地里。

    溅了一脸泥。

    人群里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

    "好!!"

    紧接着。

    叫好声、骂声、口哨声,响成了一片。

    还有人往地上吐唾沫。

    第二天上午。

    营地外的空地上,临时搭起了一座公审台。

    不是审贪腐。

    是明军法。

    前一天夜里,十几封电报同时发了出去。

    收信人,全是驻扎在徐州周边的各部队主官——中央军、川军、桂军、西北军,军长、师长、旅长,清一色的将官。

    电文很简单:

    "明日午时,公审临阵脱逃之黄樵松。请各位莅临观刑。龙啸云。"

    没有商量的语气。

    没有"恭请",没有"务必"。

    就一句话。

    可接到电报的人,谁都不敢不来。

    龙啸云是谁?

    西南五省的土皇帝。

    手握重兵,装备清一色的德械,连日军都怵他三分。

    徐州战局正紧,侧翼全靠他顶着。

    谁敢不去?

    不去,就是心里有鬼。

    不去,就是跟逃兵站一边。

    这顶帽子扣下来,谁都扛不住。

    不到中午。

    空地上站了二十多位将官。

    金晃晃的肩章,站了黑压压一排。

    各路人马都到了。

    有人脸色铁青,有人面无表情,有人额头上冒着汗。

    却谁都不敢说一句废话。

    只能站在太阳底下,等着。

    心里各有各的算盘。

    却都打着同一个寒颤。

    午时三刻。

    脚步声传来。

    整齐的皮靴声,砸在泥地上,一下一下。

    所有人下意识地抬头。

    然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龙啸云来了。

    一身玄色上将礼服。

    金质三星肩章,在太阳底下刺得人眼睛疼。

    披风被风掀起一角,猎猎作响,露出腰间的指挥刀。

    马靴踩在泥土上,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他身后,八个卫队士兵。

    清一色德式钢盔,冲锋枪斜挎,面无表情,步伐整齐得像一个人。

    没有仪仗。

    没有口号。

    就这么简简单单走过来。

    却压得全场鸦雀无声。

    连风都好像停了。

    台下那一排将官,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杆。

    有人手心出汗,把军手套都浸湿了。

    有人喉咙发干,狠狠咽了口唾沫。

    龙啸云走上公审台。

    站定。

    目光扫过台下。

    那眼神很淡。

    却像刀子一样,刮得每个人脸上生疼。

    没人敢和他对视。

    全都下意识地避开了目光。

    "带上来。"

    龙啸云开口。

    声音不大。

    却传遍了整个空地。

    像冰碴子一样,砸在每个人耳朵里。

    两个士兵押着黄樵松,从台下拖了上来。

    一夜之间。

    这位中央军的少将师长,已经没人样了。

    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全是泥和血,棉袄撕烂了一半,裤子湿了又干,结着白花花的尿碱。

    一股骚臭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他看见台上的龙啸云。

    眼睛一下子亮了。

    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龙主席!龙主席饶命啊!!"

    他挣脱士兵,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跪着往前爬。

    膝盖磨在碎石子上,磨出了血,留下两道血印子,他都感觉不到疼。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跑!我鬼迷心窍!"

    "我所有家产都给你!两大箱子金条银元,全给你!三个姨太太也都给你!我给你当牛做马!当狗都行!你别杀我!"

    额头砰砰砰地砸在地上。

    几下就磕破了。

    鲜血混着泥土,糊了一脸。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哪还有半分师长的样子。

    龙啸云站在台上。

    垂着眼,看着他。

    眼神纹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