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抗战:我的德械军团每月满编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36章 伦敦的沉默(2 / 3)
台阶上。

    他半夜就来排了,站了好几个钟头,最后什么都没买到。

    他把钱塞回口袋,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眼那张告示。

    白纸黑字,被风吹得微微晃,格外扎眼。

    他低声说了句,像说给自己听:

    “钱越来越不值钱,粮越来越难买。

    这日子,还能过多久?”

    不远处的小饭馆里。

    孔祥熙家的管事,正指挥伙计往车上搬东西。

    几筐进口罐头,油布包着的火腿,码得整整齐齐。

    罐头是英国货,铁皮上印着洋文。

    管事嘴里吆喝着“小心点,别碰坏了”,语气骄横。

    街上的百姓隔着玻璃窗看见了。

    有人指着那些罐头,骂声越来越大:

    “我们排队买不到米,他们罐头堆成山!

    中央就会庆功、就会摘桃、就会丢城!

    龙帅拼命保百姓,这群官拼命坑百姓!”

    骂声越聚越多,越响。

    管事脸色变了,催着伙计赶紧装车。

    汽车发动,排气管喷一股黑烟,慌慌张张驶离街口。

    可骂声还在街面上飘着,散不去。

    川南某县,安置点。

    粥棚冒着腾腾热气。

    几口大铁锅架在临时灶上,米粥在锅里翻滚,米香飘得老远。

    新到的难民排着队领粥。

    一人一勺,不够再添。

    有人领到粥,蹲在路边,捧着碗,眼泪先掉了进去。

    他说走了好几天,终于吃上一口热的。

    旁边人拍拍他肩膀,没说话。

    西南军的士兵在人群里穿梭。

    帮着挑担子,抱孩子,发药品。

    一个年轻士兵蹲在老太太面前,把药包塞她手里,一遍遍叮嘱一天吃几次。

    老太太拉着他的手,翻来覆去念叨“好人有好报”。

    安置点门口贴了张红纸。

    上面只有四个字:龙主席好。

    没署名,不知道是谁贴的。

    路过的人看了,都默默点头。

    平价粮铺门口,人也多。

    队伍排得长,却秩序井然。

    墙上贴着告示,明码标价,绝不涨价,不限量购买。

    一个川北来的老汉,站在告示前看了很久。

    看完,他轻声说了句。

    周围的喧闹忽然就静了。

    “重庆钱不值钱,粮买不到。

    川南粮如山,物价如旧。

    就凭这个,龙主席坐天下,我服。”

    没人反驳。

    没人接话。

    很多人都在点头。

    数日后。

    重庆,国民政府临时办公处。

    委员长坐在办公桌后。

    面前摊着一份报告,封皮写着《川北人口流失情况汇报》。

    他盯着封皮,盯了很久,没伸手翻。

    何应钦站在桌前,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

    办公室里静得吓人。

    只有墙上的挂钟在走。

    咔。

    咔。

    咔。

    委员长终于伸手,翻开了报告。

    看得很慢,一页一页翻。

    每翻一页,脸色就沉一分。

    看完最后一页,他合上报告,放回桌上。

    抬眼看向何应钦。

    声音很平,却每个字都像冰碴子:

    “几个月,川北跑了好几万人。

    全跑到龙啸云那边去了。

    你说说,怎么办。”

    何应钦嘴唇动了动,支支吾吾挤出几个字:

    “委座……正在设法……”

    “设法?”

    委员长声音猛地拔高。

    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墩在桌上。

    茶水溅出来,泼在报告上,洇开一大片水渍。

    “你的设法,就是让百姓全跑到龙啸云那边去?

    粮价涨了快十倍,法币贬得像废纸,粮商囤粮不卖——

    这些你都管不了!

    百姓骂我们,报纸骂我们!

    你听听百姓怎么骂的——

    庆功宴是你摆的,城是你丢的,现在连百姓都不要我们了!”

    何应钦的头埋得更低了。

    后背的军装,已经渗出了汗印。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委员长看着他,沉默几秒。

    然后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疲惫:

    “出去。”

    何应钦鞠了一躬,转身退出去。

    门轻轻合上。

    办公室里只剩他一个人。

    他靠在椅背上,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