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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我的德械军团每月满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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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参加南京的饯行宴(2 / 3)
识地低下头。

    像被老师抓到作弊的学生。

    女眷圈先炸了锅。

    所有名媛、太太的眼睛,全粘在了他身上。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有人手里的扇子停在半空,忘了扇。

    有人攥着酒杯,手心全是汗。

    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的天……比报纸上还俊……”

    “这气场……那些世家公子跟他比,就是个没断奶的孩子……”

    “你看他那身板!你看他那眼神!杀过人的就是不一样!”

    “别说话!别被他听见了!”

    曾太太站在最前面。

    她是外交部次长的夫人。

    见过无数达官显贵。

    见过英法美的使节。

    但这一刻。

    她看着门口那个站得笔直的年轻军人。

    心跳突然快了。

    快得像打鼓。

    她攥着酒杯的手,指节都发白了。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才是男人。

    男权贵圈的反应更精彩。

    二三十岁的世家子弟,站在人群后面。

    嫉妒得眼睛发红。

    咬着牙,小声嘀咕。

    “不就是占了西南的地盘……有什么了不起的……”

    “运气好罢了……换我我也行……”

    但声音小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谁也不敢大声说。

    更不敢上前。

    五六十岁的高官,全在往后缩。

    一个个低着头,假装整理领带,假装跟旁边人说话。

    没人敢上去迎。

    谁都吃过他的亏。

    谁都怕他。

    谁都知道,这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真敢派轰炸机炸你家。

    何应钦是东道主。

    躲不开。

    只能硬着头皮,挤出满脸的笑。

    迎了上去。

    旁边端着托盘的侍者,手都在抖。

    托盘里的酒杯晃来晃去。

    酒都洒出来了。

    “龙主席到了。”何应钦伸出手,脸上的笑堆得能掉下来,“前线战事繁忙,还能抽空过来,不容易,不容易。”

    龙啸云伸出手。

    握住他的手。

    那只手硬得像铁。

    指节粗大。

    手背上有好几道细小的疤痕。

    是炸炮楼的时候被弹片划的。

    何应钦被握得指骨发疼。

    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但他是老练的政客。

    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请入席。大家都在等您。”

    龙啸云没说话。

    松开手。

    大步走了进去。

    皮靴踩在大理石上。

    每一步。

    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上。

    入席。

    右边是曾太太。

    对面坐着几个军政部的年轻少将。

    还有一个穿伦敦订制西装的年轻人。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领结打得标准。

    是孔祥熙的外甥,宋文渊。

    曾太太侧过头。

    打量着身边的人。

    比报纸上年轻得多。

    也硬得多。

    不是世家公子那种养尊处优的白净。

    是战场上风吹日晒打磨出来的冷峻。

    下颌线像刀刻的。

    眼神很深。

    像装着整个前线的炮火。

    她鼓起勇气。

    开了口。

    声音压得恰到好处。

    亲切。

    又不失分寸。

    “龙主席比我想象的年轻。”

    龙啸云端起面前的酒杯。

    抿了一口。

    红酒很涩。

    不如前线的烧刀子够劲。

    “仗打得多了,显老。”

    “龙主席说笑了。”曾太太笑了笑,“您今年有——”

    “二十二。”

    “二十二。”

    曾太太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转头对旁边的闺蜜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种复杂到极点的感慨。

    “我二十二岁的时候,还在巴黎念书。每天愁的,是明天穿什么裙子,戴什么首饰。龙主席二十二岁,手里百万大军,脚下万里疆土。”

    她转回来,看着龙啸云。

    眼睛亮得有点过分。

    “我先生常说,中国近百年来,没出过这样的人物。”

    旁边的闺蜜赶紧凑过来。

    压低声音。

    但压不住语气里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