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火药味。
“喂?南京啊?我是龙啸云。”
“你们不是问我调兵干什么吗?”
“听好了——”
“老子是去上海打鬼子。”
“打鬼子,听明白了吗?
就是那个把你们从上海一路撵到南京、
让你们这群孙子连头都不敢回的鬼子。”
“你们他妈还有脸来问我?”
会议室里。
死一般的寂静。
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何应钦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红得发紫。
陈诚的手指。
捏得咯咯作响。
指节发白。
委员长握着听筒的手。
青筋暴起。
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但龙啸云的声音还在继续。
像刀子。
一下一下。
狠狠砸在每个人的脸上。
“何应钦!你在听是不是?”
被点到名。
何应钦浑身一哆嗦。
“你还有脸讲规矩?
你他妈给前线送过几箱子弹?
老子的兵在华北用炮弹洗地的时候。
你的人在干什么?
在重庆抢房子!
在上海炒黄金!
你告诉我,你他妈规矩在哪儿?!”
砰!
何应钦猛地站起来。
椅子向后倒去。
摔在地上。
发出一声巨响。
他张着嘴。
想骂回去。
但嘴唇哆嗦了半天。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龙啸云说的。
是事实。
是所有人都知道。
但没人敢说的事实。
“陈诚!你也别装死!”
陈诚的脸色。
从白转青。
从青转黑。
“蕴藻浜谁守的?你的人守的!
守了几天?三天!
三天溃退四十里。
你管那叫战略转移?
你转移的是阵地。
还是转移你贪污的军饷?!”
“你放屁!!”
陈诚终于憋不住了。
咆哮着站起来。
对着电话吼道。
脖子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
但电话那头。
龙啸云根本不理他。
声音继续砸过来。
更大。
更狠。
更毒。
“还有你,委员长——你也在听吧?”
委员长的眼睛。
瞬间眯成了一条缝。
眼神冰冷。
像刀子。
“你手下这帮人。
有一个算一个。
你问问他们。
谁的屁股是干净的?
前线吃紧。
后方紧吃。
老子在西南拿命拼出来的补给线。
不是给你们养蛀虫的!”
“你——”
委员长终于开口。
但只说了一个字。
就被打断了。
“你们守不住上海。
老子去守。
你们救不了那几十万弟兄。
老子去救。
你们保不住南京城里的老百姓。
老子去保。”
“结果你们问我什么?
问我为什么没跟你们打招呼?”
“我呸!”
那一声“呸”。
透过听筒。
像一口浓痰。
直接吐在了会议室的桌子上。
吐在了每个人的脸上。
“老子调兵打鬼子。
需要跟一群只会跑路的废物打招呼?!
你们也配?!”
“听好了。
老子给你们脸。
叫你们一声委员长、部长。
老子不给脸。
你们他妈在我眼里。
连老子手底下一个兵都不如。
老子的兵。
至少还知道枪口往哪儿指!”
“谁要是有意见。
来苏州。
老子把警卫营撤了。
面对面跟你聊。
敢来吗?”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敢说话。
“不敢来。
就给老子闭嘴。
在老子的炮弹还没砸到你们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