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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
商量啥？
王福林满脸诧异地看着张崇兴，实在想不出来，一个素未平生的人，能有啥事跟他商量的。
“张……同志，您是特意来找我的？”
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
刚刚陈小旭明明说的是，意外遇见了张崇兴，人家仗义出手，救了她们三个。
可张崇兴这话……
难道是故意安排了这么一场戏，接近培训班的女孩子？
真要是这样的话，那这事可就……
不好说了啊！
“也不算特意，碰巧遇上了，有件事也想请您帮忙。”
张崇兴见王福林都快把“怀疑”两个字写脸上了，连忙把此行的目的说了一遍。
找模特拍平面广告？
王福林不是个没见识的，张崇兴说的平面广告是啥意思，他当年去英国参观学习的时候就看见过。
大街小巷到处张贴着的那种巨幅海报。
没想到国内居然也有人想到了这种宣传商品的办法。
当然了，平面广告在国内早就有了，只是用真人做模特的，还真少见。
“张同志，听你的意思，是想用我们培训班的学员做模特？可是，她们来培训班之前都只是普通人，能起到宣传效果？”
后来在访谈节目当中，王福林在提到剧组成立之初选角的时候，曾好几次提到。
之所以选了大量的业余演员，是因为要普通人身上那种纯的劲儿。
可事实上，剧组真要是能组建一个全明星阵容，王福林能乐到起飞。
集合国内影视圈一帮大腕儿来拍一部戏，有哪个导演能拒绝？
要不然为啥培训班请到了一个乐云，王福林都当成宝贝一样捧着。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没钱，请不起。
再加上《红楼梦》这个项目从立项之初，就没几个人看好，想请问请不来。
只能找一帮售货员、杂技演员、公社喊广播的，还有唱歌跳舞的半大孩子。
不过虽然超过九成都是业务的，可有一点，王福林选人的眼光是真不错。
最终定下来的每一个演员，都和原著当中的形象非常契合。
“您现在不就是要拍戏嘛，等戏播了，他们就不是普通人了。”
呃？
王福林一愣，他对这部戏都没啥信心，甚至都不知道这部戏能不能拍的成。
关键是……
剧组现在连经费都是紧紧巴巴的。
看看培训班的孩子们现在每天吃的是啥就知道了。
水煮大白菜，黏糊糊的大土豆子，偶尔见个荤腥，学员们几个人都分不到一片肉。
王福林也去找过台里，可根本没用。
台里现在也穷得叮当烂响，哪有钱支援他们。
前天还去过，结果有一位副台长居然说啥。
让他们自筹经费。
把王福林逼得没辙，都想带着学员们上大街上卖艺去了。
现在突然有个人上门，要找培训班的学员们去拍平面广告。
怎么感觉张崇兴比他这个当导演的，对这部戏更有信心呢。
等等！
张崇兴要拍的平面广告，不会是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吧？
“张同志是哪个单位的？生产的是什么商品？”
“哈尔滨为民制衣厂，做服装的。”
服装？
这个应该没啥问题。
“费用的话……”
“每个人……100块，需要两个男的，五个女的。”
张崇兴本来是想说50块钱的，现在一个国企工人月工资才多少钱。
而且这年头，还没有所谓明星的概念，演员同样也拿着死工资。
收入也没比工人强多少，甚至还不如工人呢。
而且，只是拍几张照片，又不费事。
顺利的话，最多一天就能完成。
一天赚一百块钱，这已经称得上是天价了。
果然，王福林听完张崇兴的报价，也显得非常意外。
七个人，每人100块钱，这就是700块。
培训班和学员二一添作五，剩下350块钱虽然解决不了大问题，可好歹也能让学员们吃上几顿好的。
“行，行，什么时候拍，去哪拍？”
去哪？
这下还真把张崇兴给问得愣住了。
虽然大街上就有照相馆，还是国营的，可是，能不能拍得出张崇兴想要的效果？
万一拍得太写实了，还能起到宣传的效果吗？
“王导演，咱们……能不能就在您这儿拍啊？您这边是剧组，应该有照相机吧？”
啊？
王福林没想到张崇兴来了这么一句。
要是直接在培训班拍，那就更好了。
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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