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声,鲁文川也觉得没脸,赶紧起身灰溜溜地走了。
屋里。
鲁文山重重地叹了口气,鲁文川现在这处境,虽说都是他自己作出来的,可是……
毕竟是一母同胞,鲁文山心里再怎么恨,也不可能一点儿都不惦记。
但是想让他出钱帮忙,那是休想。
这些年,因为鲁文川一家的事,他都搭进去多少了。
“爸!”
“让老刘他们爷俩出来吧!”
张崇兴应了一声,把人叫了出来。
“吃饭!”
当着刘治华父女的面,鲁文山可不想提那些丢人现眼的事。
其实,还有更炸裂的呢。
鲁文川和那个寡妇,还没办完离婚手续呢,现在又和马丽萍重新过到一起了。
之前马丽萍出狱以后,没有地方去,还是街道帮着安置的。
当时也和鲁文川打得人脑袋能打出狗脑袋来。
谁能想到,鲁文川前脚和寡妇散伙,马丽萍后脚就搬了回去。
这种乱七八糟的事,鲁文山都没脸提。
两家如果不是因为之前的事,说不得,鲁文山这个当大哥的,还得出面帮着解决。
可现在两家的关系,鲁文山肯定是不会再犯傻,主动粘上这些破事。
只能说,是鲁文川自己把路给走绝了。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爸,您……可别心软。”
张崇兴这么说可不是在挑拨鲁文山兄弟之间的关系。
他本身也被那些极品亲戚烦的不行。
可不想鲁萍萍的娘家再被这些奇葩给纠缠上。
“放心吧,不会!”
鲁文山早就被这个弟弟给伤透了。
或许还会惦记,但是,牺牲自己的家庭,去给鲁文川擦屁股这种事,他是肯定不会再干了。
张崇兴也没再说什么,毕竟是上辈人的事,刚才多那一句嘴,其实也是为了鲁萍萍。
吃过饭,再怎么不舍,刘欣也只能离开了。
张崇兴和刘治华明天就要回去了,父女两个下次再见面不知道要等到啥时候。
“人活着,就肯定有希望。”
鲁家门口,刘欣已经走远了,刘治华还站在原地,怔怔地出神。
听到张崇兴的话,刘治华也只是苦笑,能再见一面,就已经是奢求了,对于自己这辈子,他已经不抱太大的期望了。
现在心里唯一惦念的,就是家人都平平安安的。
他知道,刘欣肯定没说实话,但他还是宁愿相信那都是真的。
转天一大早,张崇兴和刘治华就要走了,在家吃了早饭,两个人一起坐公交车去了火车站。
又是两天一夜的折腾,张崇兴感觉自己都要被熬疯了。
他是真的一刻都不敢睡,虽然这一路,刘治华都表现得挺正常的。
可谁又能保证,在得知了妻子的下落之后,刘治华不会生出别的心思。
好在一路太太平平地回到了西河县,期间没发生任何变故。
“张同志,你不用这么紧张。”
回到县城的时候,这一路上都没咋说话的刘治华,终于开了口。
“你帮了我这么多,我感激都来不及,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张崇兴相信刘治华说的是心里话,可是……
“能不能全须全影的把你带回去,可不光关系着我一个人。”
张崇兴说完,挥动马鞭子,在罐头厂享了几天福的大青不情不愿的尥开四蹄,迎着风雪朝山东屯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