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能豁得出去。
张崇兴之前打的两头黑瞎子,说起来,还是运气的成分居多。
刘景宽这是把他当成无所不能的了?
“张哥,黑瞎子皮……这个得看运气,成不成的,我可不敢放大话!”
张德贵闻言忙道:“明白,明白,别人或许连根黑瞎子毛都寻不见,可要是大兴子你……豹子都让你给勒死了,一头黑瞎子,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的!”
呃……
得嘞!
这是把他的实话当成谦虚了。
张崇兴也懒得再费唾沫了,反正他又没打包票,就算到时候弄不来,刘景宽还能吃了他啊!
正说着话,敲门声响起,来的是物资站的采购员。
“张站长,这是皮子的钱,一共325块!”
把钱递过来的时候,采购员都免不了感觉牙酸。
好家伙的!
这一趟都顶得上他一年的工资了。
张崇兴这哪里是进山打猎,分明就是去进货的。
物资站里,经常和张崇兴打交代的,私底下也偷偷算过账,张崇兴这两年多来物资站卖的山货,全都加起来,怕不是块有小两万了。
两万块钱,那得是多大一堆啊!
张崇兴接过钱,连数都没数,直接揣进了口袋。
“张哥,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说着站起身,他还准备去罐头厂一趟。
“对了,咋没瞅见老那啊?”
听张崇兴提起老那,张德贵下意识地叹了口气,但立刻反应过来,这一声叹息,好像不太符合他的阶级立场,马上又板起了脸。
“老那啊!他……病了。”
“病了?”
张崇兴几个月没来,老那咋还病了?
不过想想倒也不奇怪,毕竟是70多岁的老人了,去年从他手里得了那两株野山参后,这老帮菜不顾自己的老命,一通胡折腾,不病倒了才怪。
野山参虽然是补元气的,可也禁不住他那么造啊!
多大岁数的人了,一点儿都不知道节制,强行用野山参催动精血,这一病……
怕是难了!
“张哥,物资站不管?”
“管啥?你说老那啊!他不是物资站的正式员工,就是来帮忙的,不过,咱们也不是没有人情味儿,每天有人过去给他送饭。”
张崇兴听了,便也没再说啥。
一个地富反坏右五毒俱全的封建余孽,物资站还能想着每天安排人过去送饭,已经算是非常人道了。
从物资站出来,张崇兴想了想,还是牵着马寻到了老那家门口。
毕竟相识一场,这老东西要油尽灯枯了,总该去送一送。
院门紧闭着,轻轻一推就开了。
这个院子也不知道多久没人打理了,比他之前来的时候,更显得破败不堪。
刚到屋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咳嗽声。
推开门,一股子发霉腐败的味道,要不是刚才听见咳嗽,张崇兴真以为老那已经死球了。
“谁啊?不是刚送过晌午饭吗?”
是老那的声音,只是已经非常虚弱了。
张崇兴把大青拴在院子里的那棵柿子树上,转身进了屋。
“是我,还活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