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藉此机会,磨一磨一点就通」的天赋。避免筑基之後,临阵磨枪,浪费修行时间。」
「最多也就十来年,日头一晃就过去了。」
镇狱所的日子尤为平静。
很适合养老。
恍恍惚惚,又是一年半过去,时间踏入天衍七百八十年。这一年沈渐二十四岁,链气六层,炼体四层。
神识已达两百二十丈,若没有减缓速度,少说已达三百丈。
「神魂类天赋太高,体魄类天赋略低,相当於水桶的短板。」
他太阳穴,时常跳动,眼前模糊,这是神识大增,肉身束缚不住的体现。炼体四层後,异状方才消失。
沈渐倒也不操心。
这一世时间甚久,争取发展成六边形战士。
牢中的犯人来了又走,但转世投胎的居多。
邪修和劫修,进来之後,就得掰着手指算日子。某些稀少的丹药,需用修士做材料,指不定哪天就被拖出去届时冰冷的屍体,变成温暖的丹药,换回开心的笑颜。
这是各大宗门都默认的事,否则谁会费心费力建地牢,毕竟活捉生擒凶险更大。
「小沈,送饭咯。」
「来了!」
咚咚咚—
刚刚踏入地牢,喧嚣吵闹,扑面而来。
「只许你们劫杀修士,不许我等行事?」
「什麽名门大派,尔等也是一群劫修!」
「冤啊,筑基大族不是我等所灭————」
镇狱所少有的热闹。
听说对方是一夥劫修。
来到下辖,只干了两票,就被一锅端。
宗门对外的说法是,追踪良久,一网打尽。但被捉进来劫修们却说,自己是背锅平帐的替罪羊。
沈渐和老於,各自抱着葫芦,沿着囚室放饭。
都是聪明人,谁真谁假,一听便知。
沈渐早就在诏狱时,养成了不听、不看、不问的习惯,这群人不管是不是背锅平帐,但被抓入此地都不冤。
哐当—
沈渐刚准备倾倒葫芦,饭盆便被大脚踢翻。
是个须如钢针,面黑如炭,身如铁塔的体修,「老子不吃猪食,给老子上酒肉!看什麽看,信不信老子抠了你双眼!」
沈渐没吱声,直接将其饭盆踢得更远。
不吃?
以後都别吃。
劫修邪修,在外猖狂。忽而身陷囹圄,一时无法接受落差。
这时弟子们便会通气,相互告知一声,杀其威风。
走了半程,骂声忽止。
进来久的,都知道狱所弟子不能得罪。
「小兄弟————」
哗啦—
身穿黑袍的玄月大修,赶紧凑到栏前,把碗伸出牢栏,「多给一碗吃食,我传你一部血脉咒杀」之术。」
「丕是啥?」
沈渐给他倒了满碗米糊糊。
玄月把碗舔的光亮鉴人,眼巴巴的磁着沈渐手中葫芦。
「一种血脉咒法,专门杀人绝户。」
他进来时可硬气了,整日喊着要出去,不但要踏灭丹鼎宗,还要灭沈渐全户。
饿了两个月,老实了许多。
经玄月解释,沈渐才知晓,这是一种以血脉做引的咒术,能将对方有关血亲尽数斩杀。
「说来听听!」
沈渐颇为好奇,他上一世,就知晓有此类术法,没想到还真有人会用。
「经常做邪修的都知道,斩草得除根,仆蛋黄得摇散,蚯蚓得竖着切。免得对方有後人,回头报复。」
玄月又伸出碗:「老哥,再给点吃的。不浅,只能咒杀实力比自己低的人,若高出自己太多,有可能被反溯源头。」
沈渐咂嘴:「听起来有些仆肋。」
玄月又道:「我这只是残篇,还是乌古功法。」
沈渐笑了,」残篇乌古功法。」
「若老哥补全,或日後修为高了,横雨百万里杀人,不成问题。凡俗皇帝灭九族算甚,咱一动手灭其血脉。」
四周刻满封禁符文,几乎是灵气绝地。
吃了散灵草的米糊,玄月没有半点战力。沈渐站着和他聊了一会,得到了一部血脉咒杀」之术。
老於对此充耳不闻,反而走得远远的。
镇狱所没太多油水,价值最大的就是这些邪修,以及他们手头的功法。但敢听、敢学的人却没有多少。
只因各大宗门,与邪修不共戴井,一旦遇乌,直送轮回!
但之所以无法断绝邪修,正是因其功法之故。
正道不通时,便想走捷径。
慾壑难填,越陷越深,便是此理。
步入底层。
沈渐挨个给妖兽们喂了些吃食,又贴心地问黑翎大鹏要什麽。黑翎大鹏转浅身子,压根不搭理他。
「七想撬宗主墙角?」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