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来了?」
因为他谁也没有通知。
「我听说了地牢的事,就赶来了。
「7
魏堪擦着脸上的汗,低声说道:「我先来看你,问问情况。等回去之後,就帮你打探此事缘由,尽早找到凶手,让你早日出来。」
还没聊两句,叶思瑶便到了:「沈哥儿,我听说地牢封锁了,所有人都不许出去。我给你准备了不少酒水和吃食,还有一些修炼的丹药。」
——
嗨!
沈渐感动不已,哪怕隔了一世,大师兄和三师姐还是这样,没有半点变化。前者行事作风一根筋,不会变通。
後者更细密,考虑的都是生活之事。
三人依着门侧聊了许久,这时,浑身酒气的朱逸才姗姗来迟。
他来了之後,见到没有外人,方才低声问道:「我刚才在与刑堂的几位弟子吃酒,悄摸的问了此事,他们表示这案子很棘手,不过不会难为你们。」
顿了顿,又问:「你没有送饭吧?」
「没有。」
「那便好,因为不管查出什麽结果,送饭的那位都脱不了责。」
沈渐点头,他当然知道。
大修莫名死在牢里,八成是派系之争。
这种大案。
背锅都轮不到自己,所以,自始至终,他就没把此事放在心上。
转眼,七天过去。
镇狱所依旧没有解封的迹象。
一不知外界情况,二不知日後命运。弟子们都有些焦躁不安,於是便拿送饭的孔顺出气,怨恨对方拖自己下水。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是被冤枉的————」
瞧见沈渐进来,孔顺吓得连连往後缩。他这几日被抽得皮开肉绽,几乎没有半点人样0
四周囚犯都在起哄。
平日里,这些弟子高高在上,如今被禁锢镇狱所里,他们颇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吃饭吧。」
沈渐往他饭盆里多倒了米糊。
——
他自是知晓,对方有多无辜。
只是,这人呐。
非但不能行差踏错,还不能只盯眼前利益。能富贵险中求,并安然脱身的,始终都只是少数。
「地牢封了这麽久,你难道就没半点担心?」老於见沈渐,依旧老神在在的给犯人送饭,忍不住询问。
「哪能!」
沈渐故作忧虑之色:「愁的我这几天都没睡着觉。」
「在老头子的面前,你就别藏拙了。」
老於直言不讳道:「这几天你吃得香,睡得稳,比谁都舒坦。你是不是已经猜到,是後厨出了状况?」
送饭的弟子,可没手段让一位大修横死,後厨也没这能耐,说不定还有丹药堂在掺和此事呢!
有胆,且有能力做此事的,少说也是另外一位大执事。
「主要是您老都在,我也没有必要害怕。」
沈渐装傻充愣,神识再次扫过老於。
和之前一般,气血衰败,修为匮乏,一副寿元将尽的姿态。
这厮出身凡俗,在地牢里待了一辈子。估摸着把谨小慎微,刻进了骨子。所谓人老成精,说的就是他。
老於哼了声,「老人都说我是老狐狸,没想到又进来了只小狐狸。」
谁更老,还不一定呢!
沈渐不接话茬,好奇询问,「你怎麽看出这事有问题?」
「我在天牢当过差,这事见得太多。」
老於解释道:「大执事把证人藏在地牢里,我就知道麻烦来了。要麽身中七刀自杀而亡,要麽畏罪悬梁自尽,要麽身体健康却突发恶疾————」
「这种事躲都来不及,哪敢往上凑?」
沈渐颔首,回答的无懈可击。
说着,转眼又步入地牢底层,老於给妖兽们喂了饭,「地牢有什麽不好,怎麽没事都想往上爬?」
沈渐点头,「连安稳都没学会,即便爬上去,也未必能站住脚。」
「精辟!」
老於诧异看来:「我在地牢里待了几十年,很少遇到你这样对胃口的後生。小沈,你过来,我教你个赚钱的法子。」
沈渐听後,非但没上前。
反而後退几步,手掌摁在腰间。
腰间的储物袋里装了不少符籙,还有招魂幡。这一世,他虽然没再修行《邪煞炼血录》,但却没落下招魂幡。
「你这後生太鸡贼了,老头子我是真要教你赚钱的法子,你居然在暗中提防我。」
老於走到牢前,抚了抚红毛黄皮子的尾巴。
「你看。」
待手拿开,手上多了些杂毛:「地牢里,犯人没啥油水,油水都在妖兽的身上。」
「这是火管狐,扒拉下来的毛尖可以制作二阶符笔,一个月就能凑齐一支,可精贵着呢。它要吃什麽,喂食的时候你就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