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这尾灵鱼,去了趟长青符店。
单羽正在修行,见了沈渐後,当即表示日後再修。
如此摸鱼垂钓,直至半个月後,才回到地牢。
半个月。
不长。
但对派系斗争而言,却已能分出胜负。
证人若还活着,说明陈焰大执事势大,因为对方没法在地牢里做手脚。
死了,自然不好说。
至於老於—
沈渐天然对他抱有警惕心。
虽然,不管是试探、相聊,都可以断定,对方只是个来自凡俗。毫无特殊之处,且只是垂朽老矣的散修。
所闻、所问、所说,都没有半点问题。
唯有行事作风,奸猾如泥鳅。
「难道因为咱俩行事风格一样,所以我才会觉得他很奇怪?」
心头想着,踏入镇狱所。
只一抬眼,当场一愣。
果然!
还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