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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没有其他人看守,许卿婉他们毫无阻拦地靠近了草棚。
夜晚的风还是有些凉,几个人身着单薄的道袍,蜷缩在铺着稻草的地上。
他们的脚踝处都有一个脚镣,另一端被手指粗的铁链钉入地底。
许卿婉一行人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躺在最外侧的道士抬起头,第一反应是伸手护住后面的几个人。
“你们是谁?”
许卿婉的夜视能力很好,她看清了道士护着的那几个,都是年纪很小,又,面黄肌瘦的十二三岁的小少年。
齐戎洲走上前,点燃了手中的火折子。
“你们是这里道士?”
火折子也照亮了许卿婉一行人的脸,那道士看来的人不是他熟悉的脸,身体放松了些。
“是,贫道悟真,是这清云道观的道士。”
悟真的道袍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和他身后的几个少年看起来一样,面黄肌瘦两眼无光。
“你们这是?”
周鹤延指了指他们脚上的镣铐,许卿婉的目光则是放在了不停咳嗽的一个小少年身上。
悟真突然双膝跪地,朝着他们行了一个大礼。
“清云道观被一伙贼人霸占,师父被他们抓去炼药,我和几个小师弟被逼迫着种药干活,反抗的几个师兄师弟已经被他们杀了,求各位帮我们报官。”
悟真的双眼通红,手指深深陷入地面,声音忍不住的颤抖。
齐戎州赶紧上前把他扶起来,许卿婉指着那个还在咳嗽的少年。
“他快死了。”
悟真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流出了眼眶。
“悟心前段时间染了风寒,那群畜生不肯给药,拖到现在。”
许卿婉走了过去,看到悟心的前襟上已经有了星点血迹。
她从袖中拿出一个药瓶,取出一颗散发着药香的药丸。
“先吃了这个,可以吊命。”
悟心接过了药丸,却没有直接吃,而是看向了悟真,直到看到悟真点头。
悟心才把药丸吞下,周鹤延查看着他们的脚镣。
“那伙人是从哪来的,现在又是怎么个情况,清云道观的香火现在很旺,还在卖天价神药。”
齐戎州脸色难看地查看着他们住着的这个草棚。
“我们也不知他们是从何而来,大概去年刚进正月,七八个商人打扮的人来上香,说自己的马匹受了伤,请求在观里住一晚,明日就去买替换的马匹。师父答应了,他们当晚就用迷烟,把我们道观二十三口人都抓了起来,师父被带走进山,剩下人就这样活着。”
悟真的眼泪大颗砸在地上,众人都很沉默。
“他们只有现在在道观的这些人手吗?”
许卿婉开口问到。
“平时就这些人,前殿有多少人我不清楚,但是每月十五,都有一群人会到这里来,停留几日后进山。”
离十五,只有三日,许卿婉转身往外走。
“我先去把这个院子里面人解决掉。”
“许姑,许公子!”
齐戎州赶紧叫住她。
“最好留活口。”
齐戎州嘱咐到,许卿婉点点头,边走边说。
“我知道,我不随意杀人。”
周鹤延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已经用手边的几根稻草杆把脚镣打开了。
“周公子还有这种手艺?”
周鹤延刚扬的嘚瑟笑容僵住,他有些惊讶地看着齐戎州。
“你,你知道我姓周?”
齐戎州也对他笑了笑。
“我当然知道,周家大公子,周鹤延。”
周鹤延脸上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监察司不愧是知晓天下事。”
许卿婉小黄找到了院子另一边的砖瓦房,几个大汉的呼噜震天响,桌上还有没喝完的酒,和剩下的卤肉。
许卿婉皱了皱眉,这几个人身上的味道比那些尸体还要刺鼻难闻。
按照吩咐过来帮许卿婉的常飞燕,就看到许卿婉抱臂退回门口。
小黄爬了进去,几乎就是瞬间,几人的呼噜声全停止了。
“可以了,我们进去把他们绑起来就行了。”
常飞燕不禁有些羡慕,跟在许卿婉身后进去。
悟真几人被转移到了先前中年道士给许卿婉安排的房间,几人换了衣服,吃了顿饱饭。
周鹤延提起明早要去拿药的事,悟真脸上露出痛恨的神色。
“你们说的那个中年道士,应该是我师叔,他是我们清云观唯一一个愿意和他们同流合污的人也是他提出的,用师父威胁我们做工。”
“前殿一共有多少人?”
齐戎州问悟真,避免夜长梦多,今晚最好就能把这群人解决了。
回答他的人却是许卿婉。
“十一个。”
夜半时分的前殿看起来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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