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专门去打听陆灵的情况。
听说楚家待她不薄。
吃穿周全,新衣裳一套接一套,楚婶还特意给她腾了一间向阳的屋子,铺了软和的褥子。
而且陆灵很乖很听话,上幼儿园,在家,从未闯祸。
他认为经过这一件事,丹丹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而且安心在楚家生活下去。
也放心了下来。
只有周文秋知道,陆灵没这么好打发。
只不过现在她没在家属院,也就放心了一下。
那是对于陆灵,她可是没有完全放心,时不时关注着。
陆灵趴在楚家窗前,望着窗外飘远的炊烟,满脑子都是周文秋禾禾,还有沈家夫妻。
两世的落差,像一把钝刀,日日夜夜磨着她那颗早已扭曲的心。
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只是现在啊,她需要稳扎稳打,切记太过激进。
有些仇她牢记就好。
日子一天天过去。
周文秋的肚子,也跟着时序一日日隆了起来,腰身渐渐笨重,走路的时候会下意识扶着后腰,步子放得缓了许多。
眼下的日子,是她感到无比幸福的安稳。
傅连承任务再忙,只要得空回家,总会主动揽下家里的活,劈柴挑水、收拾屋子,夜里禾禾睡熟了,还会坐在灯下,小心翼翼帮她揉一揉酸胀的腰。
禾禾依旧活泼康健,每天跟着傅老爷子老两口出门玩耍,回来的时候兜里总揣着野花或是几颗干净的小石子,第一时间跑到她面前献宝,叽叽喳喳讲院里小伙伴的趣事,小嗓门清脆,像只快乐的小雀儿。
腹中这个小家伙也懂事,不怎么折腾她,基本上就吐了两次,什么症状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