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现在才看清,她自己毁了自己的路。
让沈青山和林慧继续养着自己的方式很多。
给自己出气的方式也多。
她最错的是自己不够仔细。
全都怪她这副小身体,很多事情都没办法控制。
沈青山心意已决,不再对陆灵抱有半分姑息。
他当即向上汇报这件事,等着后续依规处理后续事宜。
消息落定的那一刻,陆灵彻底慌了。
乖巧、哭闹、求饶全都没用,沈青山夫妇心冷彻底,半点余地不留。
眼看着自己马上就要被送回走,也许是冰冷的福利院,也许是大西北,又或者是一家普通无权无势力的人家。
一无所有,陆灵眼底是积压两世的偏执、怨毒与疯狂。
她趁着沈青山去办理手续、护士外出换药、病房只剩周文秋一人的空档,猛地冲到病房门口,反手死死扣住房门,咔嗒一声落了锁。
隔绝了所有外人,密闭的病房里,只剩下她和周文秋两个人。
陆灵背靠着门板,小小的身子绷得笔直,脸上所有装乖、装无辜、装委屈的面具瞬间碎裂,露出内里隐忍多年、阴沉偏执的真面目。
她抬眼死死盯着周文秋,眼神不再是孩童的懵懂,而是带着成年人的刻骨怨怼与胁迫。
“周文秋,我要单独跟你说话。”
周文秋心头微凛,神色依旧平静从容,静静看着骤然变了一副模样的小姑娘,静待她的下文。
陆灵一步步走近,声音冰冷又偏执,带着孤注一掷的威胁:“你让沈家别送我走,你能办到的!
不然——我就把你所有的秘密,全在部队家属院、在所有人面前,宣扬得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