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不了,只能趴在那儿,胸口艰难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拉风箱。
骆雅趴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血从她身下慢慢洇开,她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剩喉咙里发出嘶嘶的、野兽似的喘息。
过了许久,她才抖着手,一点点撑着墙,想要站起来。
刚起到一半,又“噗通”栽回去,摔得闷响。
最后,也不知她怎么爬起来的,拖着一条几乎动不了的腿,一瘸一拐,踉踉跄跄地消失在巷子深处的夜色里。
后半夜,骆雅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半昏迷的状态。
医生掀开她那身血衣,倒吸一口凉气——肋骨断了两根,右臂脱了臼,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皮,脸上更是伤得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这、这是让人打了啊!往死里打的!”医生压着声音,“到底是谁下的这么狠的手?”
骆雅瘫在病床上,人事不省,只有胸口那点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那满头满脸的血,在昏黄的灯下,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