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嗓子都是哑的。
郑月这才反应过来,一拍大腿,“哎哟!忘记给你说禾禾没事,找到了!”
这时里屋的门开了。
周文秋小声道:“禾禾还睡着呢!”
傅连承三步并作两步过去,看着禾禾小小地蜷缩在一团,心都要碎了,他弯腰将禾禾抱起来。
抱得紧,半天没吭声,只胸膛起伏得厉害。
半晌,他才低低说了句:“吓着你们了。”
周文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禾禾没受伤,就是有些吓着了,白天还好,晚上睡着后会很没有安全感!”
她娇养的禾禾,从未遭过这些罪。
“既然有人把主意打到我闺女头上了,这个仇,我得报!”
“你有打算了?”
周文秋没瞒他,把事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她一个代罪之身能这么风光地回来,后面肯定有人撑着。”
“对付骆雅不着急,不挖出她背后那个人,对付骆雅,他也能帮忙解决,我们费力还不讨好!”
“所以现在最关键的是找出骆雅背后的人!让他不保骆雅或者,除掉他!”
能让一个有罪的人离开南边海岛,还能帮她到幼儿园工作,能是个什么好人?!
只要拿住他的把柄,一切都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