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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秋收紧手臂坚定回应：“不会！有妈妈在，谁也别想再碰你一根头发。”
她说着，脚下不停，抱着女儿大步往站外走。
身后，火车站的大钟“当”地敲响，夜色正浓，可怀里那一点热乎乎的温度，让她的心落在了实地。
真是后怕不已。
既然禾禾回来了，那么有些该清算的帐得好好算算。
灯还亮着，傅家一晚上在外寻找了许久，实在是没找到才回家。
也睡不着，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时不时看看外面。
听见门口传来脚步声，郑月几乎是扑过去的——看见周文秋怀里搂着禾禾，那颗悬了大半夜的心，才“咚”的一声落回原处。
“禾禾！”郑月一把抢过重孙女，搂进怀里，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我的禾禾，你可算回来了……吓死祖祖了，吓死祖祖了……”
傅老爷子站在门边，喉头动了动，没说话，只伸手在重孙女后脑勺上轻轻摸了摸，又转向周文秋，声音发沉：“怎么回事？”
周文秋把怀里的禾禾往老人怀里送了送，压着嗓子，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从她察觉不对去接孩子，到查名字查到骆雅，到追到火车站，再到女儿怎么机灵地挣脱、找了穿制服的列车员。
郑月听得一阵一阵后怕，攥着禾禾的小手直发抖：“那个天杀的……她才多大啊，就敢动孩子！”
扭头看向傅老爷子，“我就说那个雅雅老师有些眼熟，没想到竟然是骆雅？她不是去了南边海岛么？怎么就回来了？还到幼儿园当老师？这种人怎么能当老师？”
傅老爷子沉声：“这件事明天我会去幼儿园要个说法！”
几个大人脸色都不好，倒是禾禾，哭过一场，又被祖祖抱在怀里，反倒不哭了。
她仰着小脸，用还带着奶气的声音安慰祖祖：“祖祖，你别怕，禾禾没事！禾禾可厉害了！”
她伸出小手指，比画着，“那个坏阿姨要带禾禾上火车，禾禾知道不对，一下子就跑了！我跑到一个穿制服的叔叔跟前，抱着他的腿，说找不到妈妈了，叔叔就带我找妈妈啦！”
她越说越得意，还学着大人的样子拍了拍胸脯：“禾禾聪明吧？妈妈教过禾禾，找不到妈妈就去找穿制服的人，禾禾都记住啦！”
郑月又心疼又好笑，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哎哟我的小机灵鬼……是，禾禾最聪明，最勇敢。”
傅老爷子蹲下身，看着孙女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伸手给她理了理额前散乱的碎发，粗糙的大手有些发抖：“禾禾乖，祖祖在呢！往后谁也别想欺负你。”
禾禾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往祖祖怀里蹭了蹭：“祖祖，禾禾困了……”
到底还是个孩子，担惊受怕了一整天，这会儿一放松，眼皮就沉得抬不起来。
但是还是用最后一点电量，回到妈妈的怀抱。
小手死死抓着周文秋的衣襟，迷迷糊糊地嘟囔：“要妈妈抱……妈妈抱我睡……”
周文秋眼眶一热，禾禾很独立，今儿这事到底是让她害怕了。
禾禾蜷在她怀里，像是终于找到了最安全的地方，很快就传出均匀绵长的呼吸。
可即便睡着了，那只小手还攥着她的衣襟，攥得紧紧的，怎么也不肯松开。
昏黄的灯光下，傅家所有人看到这样的禾禾的脸色都沉了下来，像压着一层化不开的霜。
郑月抹着眼泪，恨得牙痒痒：“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那什么骆雅，还有那个带走禾禾的，一个都不能放过！”
傅老爷子坐在桌边，手指在桌沿上慢慢摩挲着，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字落得极重。
“你说得对。敢把主意打到禾禾头上，那就是往我傅家心窝子里捅刀。明天一早，先去找幼儿园，问清楚那个骆雅一个犯人怎么能政审通过，当上老师；再上派出所报公安，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立个案。想害禾禾的，谁也别想全身而退。”
他说完，看向周文秋：“你的意思呢？”
周文秋目光落在女儿熟睡的小脸上，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要不是今晚太晚了，再加上禾禾也被吓到了，不然我就已经报案了。
明天一早，我跟您一块儿去——幼儿园得给我一个说法；公安那头，得立个案，让他们查。我也是您那句话，伤害禾禾的，谁都不能放过。”
要是冲自己来，周文秋还没有那么生气。
禾禾只是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子，竟然想把她带去羊城。
人生地不熟的，她们想干什么，不难猜。
怀里传来禾禾含糊的梦呓：“妈妈……坏阿姨，打她……”
周文秋低头，在女儿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不怕，妈妈给你讨回来。”
天刚蒙蒙亮，家属院还笼在一层薄薄的晨雾里，周文秋和傅老爷子就已经到了幼儿园门口。
傅老爷子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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