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逼了一步,近的周文秋几乎能看清她眼底那点刻骨的冷光,“我当然是回来的——拼着一口气,爬回来的。
周文秋,这么多年你没等到我死在海岛上,是不是很失望?”
周文秋并不觉得失望,这两年除了早些时候偶尔想起过她。
后来根本没有想过她。
有什么好失望的。
看着骆雅如今的样子,也没有上一世最后那种不可一世的感觉。
周文秋忽然想到什么,声音里面带着怀疑:“你、你这样的人,是怎么通过政审,进得了幼儿园当老师的?你当年——”
“怎么,这是要检举我?”骆雅截断她的话,唇角那点弧度反而更深了,带着几分讥诮,“你放心,我既然敢站到你面前,自然有我的法子。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你又何必知道。”
周文秋定了定神,目光一寸寸冷下来:“我不管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雅雅——禾禾在哪?把孩子还给我。”
“孩子?”骆雅看着她,忽然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却半分暖意也无,“你猜咯!”
“禾禾是无辜的!”周文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声音沉得发抖,“你要报仇,冲着我来。可孩子才多大?大人之间天大的仇怨,凭什么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