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是再也离不开这个女人了。
她不仅是他的妃子,更是他的知己,他的战友。
“好,就依你。”
朱枫在她耳边低语,“朕倒要看看,你和惠妃,再加上一个王德妃,能把这后宫,唱成一出怎样的大戏。”
徐妙云靠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让她安心的龙涎香,脸上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笑容。
她知道,这一局,她又赢了。
她不仅说服了皇帝,默许了惠妃的存在,更让皇帝的心,和她贴得更近了。
至于惠妃……
徐妙云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后手?
奇兵?
不,在我徐妙云的棋盘里,任何不受我控制的棋子,最终的下场,都只有一个。
那就是,被清除出局。
惠妃陈氏的日子,过得越来越舒心了。
自从那日得了太后的青睐,又和云妃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之后,她在后宫的地位,便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稳固起来。
内务府的人,对景仁宫愈发恭敬。
份例的供应,从不敢有丝毫克扣,甚至时常还会送些份例之外的好东西过来,美其名曰“孝敬惠妃娘娘”。
宫里的太监宫女们,见了景仁宫的人,也都客客气气,一口一个“姐姐”、“公公”,脸上堆满了笑。
而那些曾经被她施以恩惠的低位妃嫔们,更是将她视作了主心骨和保护神。
景仁宫,俨然成了她们在这深宫里的另一个“娘家”。
她们每天都会来这里坐坐,叽叽喳喳地,分享着各自宫里听到的一些消息。
“惠妃娘娘,我跟您说,今天早上,我看见王德妃宫里的掌事太监,被内务府的人给带走了,好像是说他手脚不干净,偷拿了宫里的东西。”
“我也听说了!听说还是永和宫那边递的话呢!看来云妃娘娘,是打算彻底把王德妃给按死啊。”
“嘘……小声点,这种话也敢乱说。”
“怕什么,在惠妃娘娘这里,跟在自己家一样。”
陈氏就坐在一旁,一边做着针线,一边微笑着听她们议论。
她从不主动去打听什么,但整个后宫的风吹草动,却都通过这些人的嘴,一字不落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她知道了王德妃因为娘家在朝堂上失势,如今在宫里更是举步维艰,连下人都开始不把她放在眼里。
她也知道了云妃虽然表面上风光无限,但因为手段太过凌厉,行事太过霸道,私底下,已经引来了不少人的嫉恨和非议。
她还知道了,皇帝最近似乎因为朝堂上的事,心情不佳,已经好几天没有召幸后宫了。
这些信息,对别人来说,或许只是些无聊的八卦。
但对陈氏来说,却是她判断局势,制定下一步计划的,最宝贵的依据。
她就像一只耐心的蜘蛛,在后宫这个复杂的权力网络中,悄无声息地,编织着一张属于自己的,巨大而又隐秘的网。
这张网的每一个节点,都是一个她曾经帮助过的,对她心怀感激的人。
这张网,或许现在还很脆弱,无法去捕捉那些猛虎和雄狮。
但它却有着极强的韧性,能够为她过滤掉危险,并为她带来她最需要的东西——信息。
这天,陈氏正在殿内看书,李才人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慌张。
“娘娘,不好了。”
“怎么了?慢慢说,别急。”
陈氏放下书,给她倒了杯热茶。
李才人喝了口茶,才顺过气来,说道:“刚才,我宫里的小太监跟我说,他看见……看见冷宫那边,有动静了。”
“冷宫?”
陈氏的眉毛微微一挑。
那个地方,已经被所有人遗忘了。
“是。他说,今天下午,永和宫的采青姑娘,带着两个人,去了冷宫。进去之后,没多久,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好像是……是那个废妃张氏的声音。”
李才人说到这里,脸色都白了,“那声音,太吓人了,跟鬼叫一样。后来,采青姑娘就出来了,还吩咐守门的太监,说里面的人疯了,让他们把门锁好,不许任何人靠近。”
陈氏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她知道,徐妙云终于动手了。
张家倒台这么久,徐妙云一直留着张氏的命,就是为了找一个合适的时机,用最残忍的方式,来杀鸡儆猴。
现在,她显然是觉得,时机到了。
把张家满门抄斩的消息,告诉一个已经被折磨得精神失常的女人。
这种诛心之举,比直接一刀杀了她,要狠毒百倍。
“娘娘,云妃娘娘她……她太狠了。”
李才人吓得声音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