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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妙云提剑逼婚!我怀了你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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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深挖腐根(3 / 5)
趴在长凳上的吴宝,对身旁的校尉吩咐道,“把他处理干净,伪装成上吊自尽。天亮之前,送到顺天府去。”

    “是!”

    庄敬没有再多看一眼,转身走出了这个充满了血腥和恐惧的屋子。

    他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徐辉祖的府邸。

    书房里,徐辉祖还在灯下看着地图,仿佛根本没有动过。

    “大人。”

    庄敬将那厚厚的一叠口供,放在了徐辉祖的桌案上,“幸不辱命。您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徐辉祖拿起口供,一页一页,看得极其仔细。

    他的脸上,始终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却越来越冷。

    当他看到张谦为了打压对手,构陷忠良,致使李默全家惨死在流放地时,他握着纸张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当他看到张谦为了敛财,竟然连关系到国家根本的科举考试都敢动手脚时,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毫不掩饰的杀意。

    “蠹虫!国之巨蠹!”

    他将口供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他现在终于明白,皇帝为什么那么迫切地要整肃吏治了。

    就是因为有太多像张谦这样的官员,他们表面上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却无恶不作,像蛀虫一样,一点一点地,啃食着这个帝国的根基。

    如果不把这些蛀虫全部清除干净,大明这棵参天大树,迟早有一天,会被从内部蛀空,轰然倒塌。

    “大人,证据确凿,我们是不是可以动手了?”

    庄敬在一旁问道。

    “不。”

    徐辉祖却摇了摇头。

    庄敬愣住了:“大人,这……这是为何?如此铁证,足以将张氏满门抄斩了。”

    “光是抄斩,太便宜他们了。”

    徐辉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要的,不只是让他们死。我要的,是让他们的死,变得有价值。”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现在,王志远那帮武官,刚刚在朝堂上吃了瘪,一个个都夹起了尾巴。朝中的言官御史,也因为皇上的敲打,不敢再轻易出头。整个京城官场,都处在一种观望和紧张的气氛里。”

    “这个时候,必须要有一个分量足够,罪行又足够大的案子,来打破这种僵局。要有一个血淋淋的例子,来告诉所有人,皇上肃清吏治的决心,是不可动摇的!谁敢触碰底线,谁就是下一个!”

    “而张谦这个案子,就是最好的祭品!”

    徐辉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光芒,“他曾经是礼部侍郎,是文官集团的一员。用他来开刀,可以震慑那些还在蠢蠢欲动的文官。他的罪行,又涉及到构陷忠良,贪赃枉法,民愤极大。办他,谁也说不出一个‘不’字!”

    庄敬听着徐辉祖的分析,心中佩服得五体投地。

    指挥使大人这已经不是在办案了,这分明是在下棋!

    拿整个官场当棋盘,拿人命当棋子!

    “那……大人您的意思是?”

    “把这份口供,还有我们找到的所有人证物证,都给我整理成一份最详尽,最无可辩驳的卷宗。”

    徐辉祖重新坐回桌案后,拿起笔,开始亲自起草一份奏疏。

    “我要让皇上看到这份卷宗的时候,除了愤怒,再也生不出第二种情绪。我要让这份卷宗,变成一道催命符,一道足以将张氏一族,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的,皇帝的圣旨!”

    他的笔尖,在纸上飞快地划过,力透纸背。

    他知道,这份奏疏一旦递上去,掀起的,将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但那又如何?

    他徐辉祖,和他手里的锦衣卫,本就是为了掀起血雨腥风而存在的。

    一个时辰后,一份密封的奏疏,和一箱沉甸甸的罪证卷宗,被徐辉祖的亲信,连夜送往了皇宫。

    徐辉祖站在书房门口,看着那名亲信消失在夜色中,久久没有动弹。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张家的命运,已经注定了。

    而他,也成功地,为妹妹,为皇帝,也为他自己,献上了第一份,用鲜血写成的“投名状”。

    乾清宫,御书房。

    夜已深,朱枫却毫无睡意。

    他刚处理完几份从边关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军报,心情有些烦躁。

    北方的鞑靼部落,又开始在边境蠢蠢欲动,九边粮饷案查到现在,虽然抓了不少贪官,但军队的后勤补给,依然是个大问题。

    这让他感觉,自己这个皇帝,就像一个裱糊匠,大明这间屋子,到处都是窟窿,他刚补好一个,另一个又漏了。

    “皇上,夜深了,该歇息了。”

    大太监刘成,小心翼翼地上前劝道,“龙体要紧啊。”

    “歇息?”

    朱枫自嘲地笑了笑,“这满朝的蛀虫,边关的鞑子,哪一个,能让朕安心歇息?”

    他揉了揉眉心,正准备再看一份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