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与账册,除掉朱公子。至于他背后的靠山,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大人平日里经常与按察司的官员来往,关系十分密切,想必他的靠山,就是按察司的某位大人。公子饶命,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我再也不敢了!”
朱宸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果然不出所料,王怀安的靠山,便是按察司的官员。他没有再多问,对着李修远摆了摆手:“把他绑起来,严加看管,不要让他跑了,等会儿带他去城南客栈,指证王怀安。”
“属下明白。”李修远躬身应下,立刻让人将那护卫绑了起来,交给手下看管。
此时,流寇们已经被全部制服,要么被打倒在地,要么跪地求饶,没有一个人能够逃脱。朱宸渊看着眼前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对着差役们吩咐道:“把这些流寇全部绑起来,严加看管,等事情结束后,一并交给周县令,依法处置。”
“是!”差役们齐声应下,立刻动手,将流寇们全部绑了起来。
就在这时,周文远带着几名差役,匆匆赶了过来,手中还拿着一封书信,脸上带着几分急切:“朱公子,我收到张掌柜的消息,西安府盐商已经把王怀安行贿的书信送来了,你看!”
朱宸渊接过书信,快速翻看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书信上,详细记录了王怀安向西安府盐商行贿的日期、数额,以及他压榨盐商、私卖官盐的恶行,证据确凿,足以置王怀安于死地。“好!太好了!”朱宸渊语气激动,“有了这封书信,再加上被擒获的护卫与流寇的供词,王怀安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很难保住自己了!”
“公子,我们现在怎么办?”李修远连忙问道。
“立刻带人,直奔城南客栈!”朱宸渊语气坚定,“王怀安以为我们已经被流寇袭击,以为他的计划已经成功,此刻定然在客栈内庆祝,我们趁机过去,当场撞破他的阴谋,将他拿下,一并送到按察司,彻底扳倒他!”
“是!”众人齐声应下,立刻行动起来。朱宸渊带着李修远、周文远,以及几名精锐护卫,押着被擒获的为首护卫,匆匆朝着城南客栈赶去;其余的差役,则留下来,看管被擒获的流寇,保护朱府与作坊的安全。
此时的城南客栈,二楼的客房内,灯火通明,王怀安正与张谦举杯庆祝,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气氛十分热闹。王怀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哈哈哈,朱宸渊那个蠢货,还以为我真的会与他平分利润,殊不知,我早已派人流寇,去毁掉他的作坊,除掉他,拿到他手中的账册与制法,等事成之后,盐皂生意与官盐生意,就都是我们的了!”
张谦也端起酒杯,对着王怀安躬身行礼,语气谄媚:“大人英明!朱宸渊那个蠢货,根本不是大人的对手,想必此刻,流寇们已经得手,朱宸渊已经死在了乱刀之下,作坊也已经被毁掉了。等我们拿到制法,改良官盐,大人日后必定能飞黄腾达,步步高升!”
“哈哈哈,说得好!”王怀安哈哈大笑,眼中满是得意与贪婪,“等拿到制法,我就立刻派人,大规模制作盐皂与改良盐,垄断整个泾阳的盐铁生意,到时候,我就能赚得盆满钵满,就算是按察司的大人,也要给我几分面子!”
就在这时,客房的门,被猛地推开,朱宸渊带着李修远、周文远,以及几名护卫,走了进来,身后还押着被绑的为首护卫。朱宸渊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笑意,眼神冰冷地看着王怀安与张谦,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王提举,看来你今日睡得不安稳啊,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举杯庆祝?”
王怀安与张谦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恐惧。王怀安看着朱宸渊,又看了看被押的为首护卫,声音颤抖:“朱宸渊?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被流寇杀死了吗?作坊……作坊不是应该被毁掉了吗?”
张谦也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恐惧,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想要趁机逃跑,却被李修远一眼看穿,快速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按倒在地,动弹不得。
朱宸渊冷笑一声,语气冰冷:“王怀安,你太天真了,你以为,凭那些乌合之众的流寇,就能毁掉我的作坊,除掉我吗?你派来的人,已经被我全部拿下,这位护卫,已经把一切都招供了,是你派他们来的,是你想毁掉我的作坊,抢夺制法,除掉我,掩盖你私卖官盐、贪腐的罪行!”
周文远上前一步,将手中的行贿书信,扔在王怀安面前,语气冷厉:“王怀安,这是西安府盐商送来的书信,上面详细记录了你行贿、私卖官盐、压榨盐商的恶行,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可说?”
王怀安看着地上的书信,又看了看被押的为首护卫,脸色彻底变得惨白,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再也没了往日的嚣张与得意。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所有的罪行,都被朱宸渊掌握了,就算他背后有靠山,也很难保住他了。
“不……不是的……”王怀安颤抖着声音,想要辩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中满是绝望与悔恨。他悔恨自己太过贪婪,太过轻敌,悔恨自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