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柔和的治愈之光,而是带着仁心怒火、护民杀意的天道战光!仙光凝聚成一件流光溢彩、万邪不侵的金色战衣,牢牢裹住她的身躯,箭矢射在其上,瞬间化为飞灰;刀枪劈砍其上,当即崩碎断裂!
她以五岁幼童之躯,立于天地之间,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天道战神!
“不可能!一个五岁娃娃,怎么会有如此神力!”
“箭射不穿,刀砍不动!她是神!是真正的仙!”
血狼骑兵吓得魂飞魄散,冲锋的铁蹄瞬间停滞,前排战马纷纷人立而起,惊恐嘶鸣,不敢向前半步!
葛阿毛眼眸微冷,小手轻轻一挥!
【金手指·仙医镇军咒·一念定乾坤!】
【仁心渡厄神针·万针齐发!】
万千道金色神针破空而出,不是夺命杀伐,而是镇心、定魂、消恶、止杀的仙医大道之力!神针刺入每一名血狼军眉心,那些凶戾残暴、杀人如麻的乱兵,瞬间浑身一颤,眼中的血色与疯狂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清醒、恐惧与悔恨!
“我……我杀了人……我造了孽……”
“我不想屠城……我不想杀人……”
成千上万的血狼军,纷纷丢下刀枪盔甲,瘫倒在地,痛哭流涕,跪地忏悔!
为首的黑袍将领神魂被镇,浑身发软,从战马上跌落,匍匐在葛阿毛面前,瑟瑟发抖,再也不敢有半分凶焰!
内奸邪祟更是不堪,被神针一触,周身黑咒滋滋消融,神魂剧痛,惨叫着瘫倒在地,一身邪功尽废,沦为废人!
不过三息!
来势汹汹、欲要屠城的血狼大军,尽数归降!
暗藏祸心、伺机反噬的奸邪余孽,尽数被废!
箭雨止,杀声歇,血流停,天地重归安静!
全城死寂!
百万流民、县衙众人、周医官、县令夫妇,全都僵在原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道立于金色神光之中、小小身躯却撑起整片天地的身影,泪水汹涌而出,泣不成声!
她又一次做到了!
她以五岁之躯,挡下了千军万马!
她以仁心仙术,镇住了人间屠戮!
她以不改医心,守住了三县故土,护住了百万苍生!
爽点炸裂,逆天气势直冲九霄!万民跪拜,山呼海啸,感恩之声震彻天地!
“仙童神威!医心不朽!”
“小师父以一身挡万军,以仁心定乱世!我们此生永世铭记!”
“医心不改志如钢!小师父的意志,比天地还要坚定!”
周医官挣扎着爬起,不顾身上箭伤,对着葛阿毛重重叩首,额头鲜血直流:“小师父医心盖世,壮志如钢!老朽行医一生,今日方知,真正的神医,不只能医身、医病,更能医世、医心、医人间乱世!”
县令擦拭满面血污,躬身行最高大礼,声音哽咽:“本县代三县百姓立誓,世世代代,供奉仙童仁心,守护仙童之志,永不敢忘!”
县令夫人轻轻走上前,为葛阿毛拂去衣衫上的尘埃,满眼心疼与骄傲:“孩子,你做到了……你用你的仁心,守住了我们所有人。”
葛阿毛缓缓收敛神光,金色战衣消散,重新变回那身朴素的布衣。
小小的身子轻轻一晃,连续挡邪祟、镇地脉、济饥荒、退千军,即便有金手指不死不灭,神魂与肉身也已疲惫到了极致。
可她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她的眼神,依旧清澈坚定;她的医心,依旧不改如初。
她转过身,看向身后跪拜在地、泪流满面的万民,看向这片被她一次次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故乡大地,声音温柔却字字如钢,镌刻进每一个人心中:
“乱世刀兵,我来挡;
天灾地邪,我来镇;
饥荒流离,我来济;
人心崩坏,我来医。”
“我学医,不为长生,不为仙名,不为荣华。
只为医者仁心,只为故土安宁,只为万民安康。
纵天下大乱,纵万劫加身,我葛阿毛,医心不改,其志如钢!”
话音落下,天地共鸣,泰河翻涌,万民泪目,三县大地,重归安稳祥和。
血狼军归降后被安置开荒,奸邪伏法,流民安居,田地重绿,炊烟再起,仿佛那场血腥屠戮从未降临。
葛阿毛坐在泰河岸边,看着平静流淌的河水,看着安居乐业的百姓,小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干净的笑容。
她做到了,她以不改医心,守住了这片故土,守住了心中大义。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浩劫彻底终结、乱世终得安宁、仙童可以安稳度日之时——
天际深处,一道跨越千年、冰冷无情的目光,悄然落下,直直锁定葛阿毛!
一股无生无死、无老无灭、超脱人间的诡异气息,缓缓笼罩三县大地!
泰河水面之上,清晰倒映出葛阿毛小小的身影——
从瘟疫初起到乱世降临,从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