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靠近三里坡,空气越冷,冷得不像深秋,而像寒冬腊月的冰窟,连地面都泛着刺骨的凉意。
周医官裹紧大衣,浑身发抖,牙齿打颤,说话都不利索:“小、小师父,这风……不对劲……太邪了……”
葛阿毛脚步不停,眉心微微一动。
【金手指·仙医天眼自动开启!】
在她眼中,三里坡上空,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灰黑色阴雾,那不是普通雾气,而是病死之气、阴寒邪风凝聚而成!
寻常大夫看不见,只会当作风寒延误救治。
可在仙医天眼之下,一切邪祟病因,都无所遁形!
“不是风寒。”葛阿毛轻声道,声音清晰地传进周医官耳中,“是阴邪风毒,藏在风里,沾在衣上,钻人毛孔,闭人气血。
老人、小孩、体虚者,正气不足,一碰就倒。”
周医官骇然失色,腿脚都有些发软:“那、那您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葛阿毛没有解释。
她不需要解释。
因为她的金手指,本就不是凡人能理解的神迹。
刚到村口,一股浓重的死气扑面而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村口横放着两具草席裹着的尸体,家属跪在一旁,不敢哭、不敢大声动,脸上是麻木到极致的绝望,仿佛灵魂都被抽走。
再往里走——
家家户户,关门闭户。
屋内,全是压抑的咳嗽声、呻吟声、牙齿打颤声,交织成一片绝望的哀鸣。
有人蜷缩在床,浑身冰硬,脸色青紫;
有人昏迷不醒,呼吸微弱如游丝;
更有几个妇人抱着孩子,坐在门口,眼神空洞,只剩等死。
“小师父……您可来了……”里正跌跌撞撞跑出来,双腿一软就要跪倒,脸上老泪纵横,“再不来,我们全村……就真的没了啊!”
葛阿毛放下药筐,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眼神坚定:
“带我去最重的人家。”
“最、最重的?”里正吓一跳,连连摆手,“那家人……已经快断气了!是个三岁娃娃!他爹娘都染病倒了,就剩一口气吊着!您、您别去沾,太危险了!”
“三岁?”葛阿毛眼神一沉,心头一紧。
【金手指:仙医心诀自动锁定重症目标!
患儿:阴寒闭窍、急惊风前兆,再晚一炷香,必死!】
“带路!”
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让人下意识地服从。
里正不敢再拦,哆哆嗦嗦带着葛阿毛冲进最里面一间破屋。
屋内阴冷刺骨,比屋外还要寒上数倍,仿佛置身冰窖。
土炕上,一个三岁孩童,小脸青紫,嘴唇发黑,浑身僵硬,双目上翻,手脚不住抽搐,呼吸细若游丝,眼看就要气绝。
孩子的爹娘躺在一旁,昏迷不醒,自身难保,根本顾不上孩子。
周医官上前一搭脉,脸色瞬间惨白,连连摇头,声音发颤:
“完了……脉绝了!脉都摸不到了!寒邪已经攻心,闭了九窍!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活了!小师父,我们快退……”
“退什么。”
葛阿毛上前,小小的身子费力爬上炕沿,稳稳站定。
她伸出小手,轻轻放在孩子冰凉的额头上。
刹那间——
【金手指·仙医神针自动显现!】
三根细如牛毛、泛着淡淡灵光的银针,凭空出现在她指尖!
凡人看不见,只有葛阿毛能随心操控!
这是白娘娘传承里最逆天的手段——
不用针囊,不用取针,心念一动,神针自现!
一针开窍,二针透邪,三针回魂!
周医官只看见葛阿毛小手轻轻一动,快得只剩下残影,根本没看清针在哪里。
“小师父,您……”
“闭嘴。”葛阿毛目不转睛,紧紧盯着孩子,“看好。”
第一针,刺人中。
“嗡——”
灵光微闪,淡金色的光晕一闪而逝。
孩子抽搐的身体,猛地一停!
第二针,刺涌泉。
“嗤!”
一丝刺骨的寒气,从孩子脚底被逼出,化作白气消散在空中!
第三针,刺百会。
葛阿毛指尖微微一吐,仙医灵力直透孩子脑海,冲破阴寒封锁!
“哇——!!!”
一声清亮的啼哭,骤然炸响在死寂的屋内,划破了绝望的阴霾!
那刚才已经脉绝、气断、窍闭、抽搐,眼看就要进棺材的三岁娃娃,竟猛地睁开眼睛,哭声洪亮有力,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青紫,一点点变回淡红,最后恢复了孩童该有的粉嫩!
呼吸稳了!
手脚暖了!
眼珠活了!
周医官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