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还要凶十倍。”
黑炭立刻蔫了,委屈地呜咽了一声,乖乖退到赢玄身侧,却依旧死死盯着四周,不敢有半分松懈。
赢玄脚步不停,依旧朝着古战场深处走去。他脚下踩的,全是枯骨之间的缝隙,没碰任何一根枯骨,步子稳得很,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安全的位置,像早就把这片古战场的地形摸透了一样。
只有他自己知道,是掌心的幽渊印在指引他。
越往深处走,掌心的印记就越烫,龙骨草的气息也越来越清晰,同时,那股艾草和乌头的炼蛊味道,也越来越浓。
老世族的人,果然藏在这里。
就在这时,黑炭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咆哮,身子猛地往前一蹿,死死挡在了赢玄身前,对着左侧的枯骨堆龇牙咧嘴地咆哮,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连獠牙都露了出来。
几乎是同时,一股浓郁的腥风从枯骨堆里猛地扑了出来!
不是风,是一团浓黑的影子,像融化的墨,里面裹着无数张扭曲的脸,全是被蚀骨蛊啃死的士兵模样,浑身的皮肉都烂光了,露出森森白骨,张着嘴,朝着赢玄的后心狠狠扑了过来!
是被蚀骨蛊污染的凶灵!
阿芷脸色骤变,刚要挥短刃冲上去,赢玄已经动了。
他甚至没有回头,左脚碾地旋身,左手快如闪电,三枚玄铁针已经脱手而出,带着淡金色的正阳火劲,如同流星赶月,精准刺入了那团黑影的三个核心节点!
针尖的正阳气血瞬间炸开,淡金色的火劲瞬间席卷了整团黑影,那东西发出一声凄厉到刺耳的尖啸,像冰雪遇上烈火,瞬息之间就被焚烧殆尽,连一丝黑烟都没冒出来。
赢玄稳稳落地,指尖又捻起两枚银针,眼底没什么波澜。
刚才这一下,是第一次偷袭。
和他预判的,分毫不差。
“赢玄,你没事吧?”阿芷立刻冲到他身边,紧张地上下打量他,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刚才那凶灵扑过来的速度太快了,她甚至都没看清动作,赢玄就已经破了局。
“没事。”赢玄摇了摇头,抬眼看向那堆枯骨,“这凶灵是被蚀骨蛊的母蛊污染的,怨气里带着蛊毒,一旦被它扑到身上,蛊毒就会顺着毛孔钻进体内,比军营里那些士兵中的蛊,发作得还要快。”
他顿了顿,指尖的银针轻轻一转,刺入了自己的百会穴,一丝正阳气血顺着针尖渡进去,以《心念自在法》锚定心神,瞬间把自身感知放到最大。
《太阳心经》的正阳气血顺着十二正经循环周天,他能清晰地捕捉到,四周的枯骨堆里,至少还藏着三股同样的凶煞气息,正死死盯着他们,等着下一次偷袭的机会。
果然。
他刚收了针,右侧的枯骨堆里,又一股腥风猛地扑了出来!
这次是两团黑影,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带着能啃穿骨头的蛊毒,朝着他的头颅和心口,狠狠扑了过来!
黑炭咆哮着要冲上去,赢玄却低喝一声:“别动!”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左脚向前半步,把阿芷牢牢护在身后,右手正阳刀瞬间出鞘!
《太阳心经》初阳层的正阳气血疯狂涌入刀身,淡金色的火刃瞬间暴涨到半尺长,迎着两团黑影横劈而出!
铿锵一声脆响,火刃直接劈穿了两团黑影,正阳火劲瞬间蔓延开来,那两团东西连尖啸都没发出来,就被彻底焚烧殆尽,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几乎是同时,第三股凶灵从他身后的地下猛地钻了出来!
无数惨白的手从土里伸出来,死死抓着他的脚踝,要把他拖进地下!枯骨堆里的虫卵瞬间被惊动,滋滋作响地朝着他的方向爬了过来,密密麻麻,看得人头皮发麻。
阿芷脸色骤变,刚要撒驱邪药粉,赢玄已经动了。
他没有低头去看脚下的鬼手,左手的五枚玄铁针同时脱手而出,不是刺向凶灵,是精准刺入了自己脚下的土地里!
五枚银针排成五行阵,正阳气血顺着针尖涌入地下,淡金色的火网瞬间在地下铺开!
抓着他脚踝的鬼手瞬间被火劲焚烧殆尽,地下钻出来的凶灵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被火网牢牢困住,不过瞬息之间,就被烧得干干净净。那些爬过来的虫卵,遇到正阳火劲,瞬间滋滋作响,化为飞灰,连一丝蛊毒都没散出来。
整个过程,不过一息之间。
三次偷袭,全被他精准预判,一一破局。
赢玄收了正阳刀,指尖一勾,地下的五枚银针瞬间飞回到他手里,被他重新收进针囊。
他垂眸看向自己的掌心,幽渊印的烫意更甚了,龙骨草的气息,已经近在咫尺。
“前面不远了。”赢玄抬眼,看向古战场深处那片最高的枯骨堆,声音很稳,“龙骨草,就在那上面。”
阿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片由无数枯骨堆起来的骨山,足足有两丈多高,密密麻麻的枯骨层层叠叠堆在一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