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玄尊医途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卷第3章 落霞凶案,荒村密室(2 / 6)
们付的诊金。查出来之后,所有证据,全部交给我处置。”

    他的话像一道铁门,把所有“道德绑架”的路,焊得死死的。

    跪在雪地里的村民们,瞬间就愣住了,一个个面面相觑,半天没反应过来。他们以为赢玄会要银子,要药材,甚至要粮食,可没想到,他要的诊金,竟然是查案的权力,和凶手的证据。

    王二柱最先反应过来,连忙狠狠点头,脑袋点得像捣蒜,对着赢玄连连磕头:“好!我们答应!全答应!您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场全听您的!线索我们全说!证据全给您!只要您能救我们!能抓住凶手!”

    “对!我们全答应!”

    “小郎中!我们现在就走!您跟我们来!”

    村民们瞬间就炸了锅,一个个从雪地里爬起来,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恨不得立刻拉着赢玄往村里赶。

    “急什么。”赢玄淡淡开口,村民们瞬间就停住了脚步,不敢再动半分。

    他转过身,走到柜台边,把三块合在一起的玄铁牌,轻轻放在扁鹊面前的桌子上。老者抬了抬眼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师父,我去落霞村。”赢玄的声音很稳,没有半分慌乱,“诊金已定,契约已立,不算破规矩。”

    扁鹊看着他,枯瘦的手指,轻轻抚过百草乾坤箱上的九曲纹路,最终只说了一句纯医理的话,和之前无数次的提点一样:“通则不痛,痛则不通。遇阻则寻根,根清,则局破。”

    “弟子明白。”赢玄躬身行了一礼,转身拿起鹿皮针囊,仔细系在腰间,又从药柜里抓了几包驱蛊的药粉,用油布包好,塞进怀里。

    他走到阿芷面前,把其中一包药粉递给她,又把自己平日里防身的短刃,塞到她手里,声音放轻了些:“怕的话,就留在医馆,陪师父。”

    阿芷用力摇了摇头,把药粉和短刃紧紧攥在手里,对着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又竖了竖大拇指,然后紧紧跟在他身侧,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摆明了要跟他一起去。她虽然不能说话,可她会熬药,会认药,会帮他整理证物,半年来在医馆里,她早就练得手脚麻利,绝不会拖他的后腿。

    赢玄没再劝,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又低头看向脚边的黑炭,指尖敲了敲它的额头:“前面探路,有动静,立刻示警。”

    黑炭嗷呜一声应了,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心,立刻转身窜到了最前面,浑身的黑毛依旧炸着,却没了刚才的畏惧,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警惕地扫着四周的风雪,耳朵竖得高高的,一点点异动都逃不过它的耳朵。

    赢玄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抬起脚,踏出了那道守了他十二年的青石门槛。

    脚落在雪地里的瞬间,掌心的幽渊印猛地一阵发烫,一股麻意顺着脚底窜上来,整个终南山的阴邪浊气,瞬间就清晰地传进了他的感知里。风雪在他耳边呼啸,远处黑水河方向的嘶吼声,更近了,可他的脚步,没有半分停顿。

    这是他十二年来,第一次踏出赢氏医馆的大门。

    王二柱和村民们见状,连忙跟了上来,小心翼翼地走在他身侧,不敢靠得太近,也不敢离得太远,一个个屏气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扰了他。

    风雪更大了。

    鹅毛大的雪片,砸在脸上生疼,能见度不足三丈,四周全是白茫茫的一片,只有脚下被踩出来的窄窄的山路,通往死寂的落霞村。山路两边的树林里,黑漆漆的,风吹过树枝,发出呜呜的声响,像女人的哭声,又像有人在暗处,低声念叨着什么。

    黑炭走在最前面,脚步放得极轻,时不时停下来,对着树林里低吼两声,尾巴狠狠抽打着地面,显然里面藏着东西。

    赢玄的指尖,始终捻着那枚通脉针,掌心的幽渊印,时不时发烫一次,每一次发烫,都对应着树林里的一处异动。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树林里藏着不少东西,不是人,是被蛊虫操控的活尸,还有枉死的怨灵,正躲在暗处,盯着他们这一行人。

    可他没停,也没出手。

    他的目标,是落霞村的凶案现场,是幕后的真凶。这些小喽啰,不值得他破了自己的规矩,主动出手。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面的风雪里,终于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影子。

    落霞村到了。

    整个村子,静得像一座坟墓。

    家家户户的门窗,都关得死死的,木板门外面,都横着顶门的木棍,窗户用木板钉得严严实实,门口都撒着糯米、桃枝,还有烧过的纸钱灰烬,可整个村子里,没有一丝灯光,没有一点人声,连狗叫都没有,只有风雪吹过村口的老槐树,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树上挂着的白幡,在风雪里飘来飘去,像无数只悬在半空的手。

    村口的雪地里,有一滩已经冻住的黑血,还有半具被啃得残缺不全的尸体,看衣服,是刚才留在村里守着现场的村民。尸体的胸口,破开了一个大洞,五脏六腑全空了,和方郎中的死状,分毫不差。

    几个胆小的村民,看到这一幕,腿都软了,差点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