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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尊医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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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章 玄牌同源,蛊卵暗线(6 / 7)
  “不……不可能吧?方郎中在我们村里行医几十年了,平时待人和善,谁家有困难他都帮,怎么会杀了自己的老婆孩子?还自杀?”

    “就是啊!他疯了吗?好好的日子不过,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可……可小郎中说的,全对得上啊!伤口是自己划的,门窗是自己锁的,那掌印也是他自己拓的,就是为了嫁祸给小郎中!”

    “难怪!难怪他最近天天往黑水潭跑!原来他就是那个炼蛊害人的幕后黑手!张郎中都是他的下线!我们都被他骗了!”

    王二柱猛地一拍大腿,眼睛都红了,声音里满是愤怒和后怕:“我想起来了!前阵子刘老二死之前,就是去找方郎中看的病!回来没两天就没了!还有李木匠失踪前,也去过方郎中的医馆!全是他干的!这个畜生!我们拿他当救命恩人,他却拿我们当炼蛊的靶子!”

    村民们瞬间就炸了锅,之前的恐慌、对赢玄的怀疑和敌意,全都变成了对方郎中的滔天愤怒。一个个骂得脸红脖子粗,对着方郎中的尸身吐口水,之前有多信他、敬他,现在就有多恨他。

    几个之前骂赢玄骂得最凶的汉子,红着脸走到医馆门前,对着赢玄深深鞠了一躬,头都快垂到胸口了,声音里满是愧疚。为首的是刘大,死了的刘老二是他亲弟弟:“赢小郎中,对不住!是我们有眼无珠,错怪您了!我们给您赔罪!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是啊小郎中!谢谢您!谢谢您查清楚了真相!不然我们还被蒙在鼓里,还得冤枉好人!”

    赢玄没接他们的道歉,也没说什么客套话,只是目光落在了方郎中尸身腰间,挂着的那个小小的、上了锁的木盒上。

    他用银针挑开木盒的锁扣,锁扣应声而开,木盒的盖子弹了起来。

    里面没有别的东西,只有第三块黑色玄铁牌,和一枚小小的青铜片。青铜片上刻着九曲弯折的纹路,和玄铁牌上的纹路,一模一样,甚至比玄铁牌上的,更完整,更复杂。青铜片的背面,刻着四个古朴的篆字,和他师父的百草乾坤箱上的字,分毫不差。

    赢玄拿起那第三块玄铁牌,指尖微微用力,把三块玄铁牌合在了一起。

    严丝合缝。

    三块玄铁牌上的纹路,完美地拼接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道完整的、九曲弯折的门形纹路,边缘的刻痕,和他掌心的淡红印记,完全重合,分毫不差。

    就在这时,三块合在一起的玄铁牌,突然剧烈发烫,和他掌心的印记产生了强烈的共鸣。淡红色的光,从他的掌心和玄铁牌上同时散发出来,瞬间照亮了整个廊下和堂屋,连漫天飞舞的风雪,都在这一刻停了下来,悬在半空中,像被定住了一样。

    医馆柜台里,那本扁鹊传给他的《扁鹊九针秘卷》,突然自动翻开,书页哗哗作响,无风自动,最终停在了画着完整九曲纹路的那一页,上面的纹路,和三块玄铁牌合在一起的门形纹路,分毫不差。书页的空白处,有师父亲手写的一行小字:幽渊启,血脉醒,医者仁心,可破万邪。

    阿芷发出一声轻呼,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发光的玄铁牌和赢玄的掌心,满脸的震惊。

    黑炭凑了过来,用脑袋蹭了蹭赢玄的裤腿,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恭敬的呜咽,对着发光的玄铁牌,乖乖地低下了头,额头的金色鳞片,和玄铁牌的红光,连在了一起。

    瘫在雪地里的李默,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都飞了,瘫在雪地里,浑身抖得像筛糠,嘴里喃喃地念叨着“幽渊门……真的是幽渊门……”,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赢玄低头,看着合在一起的三块玄铁牌。

    红光之中,上面的纹路渐渐清晰起来,显露出三个古朴的篆字。他明明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文字,却在看到的瞬间,就一眼认了出来。

    幽渊门。

    这三个字映入脑海的瞬间,一股庞大的、阴冷的气息,顺着玄铁牌,疯狂地往他的血脉里钻。他体内的气血瞬间翻涌起来,十二正经里所有的滞涩之处,在这一刻全部打通,血液像是被烈火淬炼过一样,变得炽热、纯粹,在经脉里飞速流转,发出隐隐的雷鸣之声。

    血液中期淬炼,完成。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整个终南山里,每一丝阴邪浊气的走向,每一只蛊虫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感知。黑水潭底的密室里,无数蛊虫蠕动的声音、陶罐碰撞的声音、还有人低声念咒的声音,清晰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像就在耳边一样。

    赢玄握着合在一起的三块玄铁牌,指尖微微收紧。

    他终于明白师父之前说的那句话了。

    一脉同源,气血相通。根在幽处,不在人前。

    这终南山,从来就不是什么避祸的世外桃源。

    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从他掌心出现这枚幽渊印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在局里了。

    他的血脉,就是打开幽渊门的钥匙。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机括转动的声响。

    赢玄猛地回头,就见柜台后的扁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