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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墙雪:胤禛的掌心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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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2 / 3)
啊!走啊!”

    钰棋拉住雪倾袖子,低声道:“主子,刚才救下二小姐的时候,她情绪已经很激动了,奴婢怕如果再刺激到她,她会再做傻事。”

    听她这么说,雪倾心里也害怕,定一定神隔了门道:“好,姐姐不逼你,但是薇儿也要听姐姐的话,不要伤害自己啊!”

    她又等了一会儿,见里面始终没有声音,只能无奈的离开,在扶雪倾到正堂中坐下后,司琴终于忍不住问出憋了一路的疑问,“钰棋,二小姐到底出了什么事,又为何将自己反锁在屋内,连主子也不肯见?”

    钰棋先是睨了雪倾一眼,见她没说什么,方道:“适才我陪二小姐回来,她说自己渴了,让我去倒杯茶来。哪知等我一回来就看到二小姐站在凳子上将白绫往梁上抛,竟是准备上吊,吓得我赶紧抱住她。二小姐显得很激动,一直不停地让我离开,我怕她再做傻事,就让侍书看着二小姐,自己赶过去禀报主子。”

    这一番解释反而令司琴更加糊涂,“二小姐好端端的做什么要自尽?”

    “我也不知道,感觉今天二小姐整个人都怪异得很。”钰棋自己也是一头雾水。

    雪倾一言不发地听她们说着,柏薇今日确实有些奇怪,之前在胤禛门口遇见她的时候也是这样,眼圈儿还有些发红,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不经意间浮上心间,令她脸庞一下子失了血色,再也呆不住,疾步来到柏薇门前,此刻里面已经没了抽泣声。

    但这反而令雪倾更加心慌,用力拍门,“薇儿,姐姐有话与你说,开门!”

    见柏薇不答应,唯恐她在里面做了傻事,命侍书唤来小路子与陈庶,让他们准备撞门。

    “一二三!”陈庶跟小路子点点头,两人同时憋足力气往门上撞去,哪知柏薇恰好在这个时候开门,两人惊叫一声,收势不住,一道跌在地上,疼得他们龇牙咧嘴。

    雪倾顾不得旁的,一把拉住柏薇的手,仔细打量后发现她除了双眼红肿得像核桃之外,其他的倒没什么。

    柏薇看了一眼摔成滚地葫芦的小路子两人,哪有不明白之理,当下仰起头带着几分气愤道:“姐姐你这是做什么,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罢了,需要让人撞门吗?若是姐姐嫌我在这里碍眼,我回去就是了。”

    “哪有这事,姐姐也是担心你会做傻事。”在拉了柏薇到屋内后,雪倾朝刚爬起来的小路子使了一个眼色,后者立即会意地将门轻轻掩上。

    待屋中只剩下他们几人,雪倾方正色道:“薇儿,告诉姐姐,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什么好端端的要自尽?”

    柏薇脸上掠过一丝慌乱,甩开雪倾的手背过身道:“没事,什么事都没有。”

    “薇儿,你是我亲妹妹,有事没事难道我会看不出来吗?”雪倾用力扳过她的身子,眸光轻颤,艰难地道:“你告诉我,是不是与王爷有关?”

    这句话似乎刺激到了柏薇,她情绪一下子变得很激动,捧着头痛苦地尖声大叫,“我都说了不知道!你不要再逼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雪倾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想要安慰她,可柏薇就像一只刺猬一样,谁也不让靠近,泪流满面地蜷着身子缩在墙角,极是可怜。

    “好,姐姐不逼你。”雪倾怕刺激到柏薇,只得放缓了声音,慢慢走近她柔声道:“薇儿先起来好不好,地上凉冷,坐久了要生病的。”

    柏薇可怜兮兮地抬头看了她一眼,慢慢站了起来,但抱着自己的双手一直没放开,似在害怕什么。

    看到她这样子,雪倾心疼不已,吩咐司琴去倒了杯热茶来,递到她面前,“来,喝口茶。”

    柏薇迟疑了许久方才接过,喝了几口温热的茶水后,她的心情似乎平复了许多,这一次雪倾不敢再紧逼,小心地试探道:“薇儿,现在能告诉姐姐出什么事了吗?我们是亲姐妹,不管什么事,姐姐都会与你一起承担。”

    听到这句话,柏薇已经止住的泪又漱漱落下,犹如凉冷的秋雨,凄然唯美,不待雪倾再说什么,她扑上来将头埋在雪倾的肩颈处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不停的说着对不起。

    雪倾轻拍她的背安慰,待哭声渐渐止住后方才道:“你是我一母同胞的妹妹,不论做错了什么都无需说对不起,知道吗?”

    柏薇感动地点点头,雪倾在替她拭净残留在脸上的泪痕后轻声道:“现在可以告诉姐姐发生什么事了吗?”

    柏薇身子微微一颤,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抿了抿唇,终是低低讲述了起来,“昨夜,我留在镂云开月馆照顾王爷,前半夜还好,但是后半夜王爷突然发起热来,浑身烫得吓人,我很害怕,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后来见屋中有水,又想到姐姐说用水擦身可以降温,就拿水来替王爷擦身。”

    “我不是说过王爷有什么事就立刻叫我吗?为什么没告诉我?”若非柏薇说起,雪倾根本不知昨夜还发生过这样的事。

    柏薇听到雪倾质问,含在眸中的泪水立时又掉了下来,泣声道:“我……我当时真的很害怕,脑子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