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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墙雪:胤禛的掌心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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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武举(2 / 3)
   凌柱想想不放心,就传了随荣禄一道回京的下人来问话,这一问之下,可是出了问题。

    这女子是江西人氏不假,但她竟然是成过亲的,而且还曾被夫家休弃,是在要投河自尽时被荣禄所救,之后就一直跟在荣禄身边,侍候他衣食起居,日久生情,荣禄竟想娶她为妻。

    若只是这样凌柱还不至于生那么大的气,可那江佩兰被夫家休弃的理由竟然是:不守妇道,与人苟且。

    所以凌柱当即将荣禄及江佩兰唤来,一通追问后发现果与下人所说一致,不过荣禄言道,江佩兰并未做任何苟且之事,是那名男子因为模样长得不错又有几分才学,在做西席时被一家大户人家的小姐看上,这人虽有才学心术却是不正,得知小姐心思后,想休妻再娶,攀得高枝,所以他诬陷江佩兰与人苟且,以此为由休妻。

    *

    “她自是巴不得越早将容静赶出去越好。”雪倾漫不经意地回了一句,之后又叹息道:“这孩子也真是可怜,被害死额娘的仇人养在膝下,能有什么好日子过。这些年,我瞧着容静的性子比以前安静了许多,也不像小时候那样活泼爱笑了。”

    李玉薇的死是罪有应得,雪倾对她没有丝毫同情,但容静却不曾做错过任何事,相反她一直都懂事乖巧,只可惜虽贵为王府格格却命途多舛。

    “这也没办法,所幸她现在快出嫁了,希望今后那位魏探花对她好。”她们正说着话,容水忽地朝她跑来,扯着她裙角兴奋地指着池中荷花道:“额娘,你瞧,那边有个蜻蜓停着呢。”

    顺着小手指的方向,温若曦果然看到一只翅膀透明的蜻蜓停在刚刚露出尖尖头的小荷上。

    她微微一笑,蹲下身将容水抱在怀中道:“还记得额娘教你背的那首《小池》吗?”

    容水歪着梳了两个小揪揪的脑袋想了一会儿,脆声吟道:“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照水爱晴柔。小荷才露尖尖头,早有蜻蜓立上头。”

    背完后,她搂着温若曦的脖子撒娇道:“额娘,容水背的对不对?”

    温若曦怜爱地捏捏她小鼻子道:“一字不差,容水真是聪明。”

    听到额娘的夸奖,容水得意地抬起了小下巴,那娇憨的样子,惹得雪倾直发笑,“这丫头,真是鬼精鬼精的,才三岁就会背诗了,还背的这样好,将来莫不是要做一个才女吧?”

    “才女?”容水咬着手指,神色有些迷茫,她还不太理解才女是什么意思,待与她解释了一通后,这丫头又高兴了起来,拍着小手道:“好啊,容水要做大才女!”

    “这丫头,听风就是雨。”温若曦笑斥了一句后将她放在地上,任她自己玩去,哪知这丫头却跑到雪倾跟前,踮起小脚伸手摸着雪倾开始微微突起的小腹,好奇地道:“姨娘,这里真的有一个小弟弟吗?”

    雪倾笑着将她小揪揪上有些歪了的珍珠发圈道:“是啊,不过现在还不知道是小弟弟或是小妹妹,等再过五个月,他就可以出来和容水一起玩了。”

    “五个月?”容水伸出一只小手,认真地数了一遍后,露出一个甜甜地笑容,“等他出来,我把我的布老虎、小竹马都给他玩,还有好吃的点心,都给他,姨娘,你可要让我和他玩啊。”

    雪倾弯腰在容水红彤彤的小脸颊上亲了一下,“好,咱们小格格说的自是什么都好。”

    对容水,雪倾是打从心底里疼爱,与亲女无异。

    容水笑得眼睛都弯了,又伸手与雪倾拉了勾后,方才欢天喜地的与奶娘一道玩去了。

    蒹葭池边垂柳依依,在初夏的暖风中轻摇,走了这么一阵雪倾有些累了,便在柳树下的石凳上歇息,一枝柳条老是拂到脸上,拨开又晃过来,扰的人有些眼晕。

    温若曦顺势将它折下,又另外再折了几根,拿在手里东缠西绕,不一会儿编成一个小小的竹蓝子,鲜嫩的柳叶碧绿细长,甚是好看。

    “姐姐的手很巧呢,教我好不好?”雪倾对那个精巧细致的竹篮很是喜欢,央着温若曦教她。

    温若曦见她喜欢,便重新折了几枝,手把手教她,至于原来那个,早被跑过来的容水给拿走了,那孩子拿着竹篮蹲在池边打水,虽然每次竹篮刚离开水,里面盛的水就都漏光了,但容水还是玩得乐此不疲,咯咯直笑。

    有奶娘还有芳初亦步亦趋跟着攥着,倒也不怕她落水。

    在玩了一会儿之后,涵烟一个不小心,将竹篮掉在了水里,这篮子轻,一时半刻倒是没有沉下去,但是却往池心飘去,莫说容水的小胳膊,就是芳初也未能够到,只能遗憾地道:“格格,要不咱们不玩这个了,奴婢带您捉蝴蝶去吧。”

    “不要,我还没玩够呢。”容水嘟着小嘴不肯罢休,回头看到温若曦正在教雪倾编竹篮,都已经快成形了。

    她顿时笑了起来,蹬蹬蹬跑到温若曦面前,没等她开口,温若曦已然看出了她心思,“是不是还想要?”

    容水赶紧点头,可怜兮兮地看着温若曦,“额娘,容水还要玩。”

    “行了,等额娘教你雪姨娘把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