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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墙雪:胤禛的掌心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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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委屈(2 / 3)
后滴在胤禛手背,那种似要渗进皮肤的灼热令胤禛的手颤了一下。

    隐约想起,他虽依然常来看雪倾,但心底却总念着心柠,每每在净思居待不了多久便走,已是有许久未陪她过夜。

    如此想着,不觉有些内疚,吻了吻那双秋水长睫道:“莫哭了,我不喜欢你哭的样子。往后我会多抽些时间陪陪你与孩子。”

    “嗯!”雪倾含泪点头,将头偎在他肩上缓缓闭上眼,将那丝心酸深藏进眼底,这样的她无疑是委屈的,可是为了孩子,为了保住在府里在胤禛心里的一席之地,唯有如此。

    不论心柠是何等样人,机心深重亦或是胆小懦弱,单凭那张脸都足以令胤禛魂牵梦索,荣宠有加。

    其他人终将生活在心柠的阴影下……

    这日之后,胤禛果然常有来陪雪倾,且不再以前那般匆忙,经常陪她一道用过饭或者再些话再走,偶尔还会留宿在净思居,蒹葭池相遇的情份毕竟还在。

    只是其他人便没那么幸运了,夜夜盼而不得的怨令她们恨极了心柠,客气的表面之下是恶骂乃至诅咒。

    集宠一身便等于集怨一身,这个道理雪倾懂得,所以她规避。

    可是官女子出身的心柠不懂,亦或者她懂,但是不知从何避起……

    九月,秋季的最后一个月,过了此月但要入冬了。

    心柠经常有来净思居,带一堆胤禛赏赐的珍品过来。

    或许因为府中女子多不喜欢她,所以她每一次都是怯怯的,像一只容易受惊的小鹿,且身子似乎也不太好,一回曾见她在外头小声地咳着,让她进来又不肯,说是怕将伤寒传染给雪倾。

    尽管雪倾不喜她,但总归不是铁石心肠,久了,倒也愿意与她说几句话,这样一个小小的转变,令心柠欣喜非常,态度更加殷勤小心。

    入得净思居,接过梅璎递来的软巾随意拭了拭脸后,便取出软垫,开始替雪倾搭脉,比他早一步过来的南衣便在旁边瞧着。

    容远收回手,低了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许久后方才问道:“雪福晋最近觉得身子如何,有否不适之处?”

    听得他这么问雪倾隐隐有不祥的预感,仔细回想了一下,“这几日晨起觉着有些腰酸,还有小腹偶尔会有隐隐有下坠之感,徐太医,是否我的孩子有所不妥?”

    容远紧紧皱了双眉,神色凝重地道:“雪福晋的脉像比前些日子还要差些,微臣所开的安胎药竟似全无效果。”

    虽有所感,但从容远口中得到证实依然令雪倾大大吃一惊,迭声道:“为何会这样?这些日子我都依着你的话尽量保持心境平和,不忧不悲,那安胎药更是每日都在喝。”

    “这一点微臣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容远沉吟半晌道:“福晋会出现这等小产之症,最有可能的就是闻了麝香等物,微臣已经将净思居都检查了一遍,理应不会有麝香才对,为何还会这样……”

    南衣弹一弹指甲似漫不经心地道:“那么……会不会是红花?厨房毕竟人多眼杂,若有人在里面偷偷下药也不稀奇,当初叶氏就是服了红花才险些小产。”

    梅璎在一旁道:“主子每日吃的东西还有服的药,从厨房到净思居都有钰棋还有小路子看着,应该不会被人有机会动手脚才是。”

    容远亦道:“红花药性猛烈,或是下在食物当中,不应到现在还仅只是腰酸下坠而已,我始终怀疑是麝香,可是这麝香究竟从何而来,实在令微臣不解;若不能尽快找到根源,只怕……”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但已足够让人明白,雪倾身子微微一抖,顾不得应该与否,一把抓住容远的袖子以从未有过的厉色道:“孩子绝对不可以有事,你一定要替我保住他,一定要!”

    雪倾不敢想像这一幕,只是想想她便觉得自己要发疯。

    那一刻,容远的心突然很痛,他分不清雪倾究竟是在紧张孩子,还是……紧张她与胤禛的孩子……

    他闭一闭目,压下那股锥心之痛,轻声安慰道:“雪福晋放心,微臣一定会尽自己所能替您保住这个孩子。另外,您想想最近有没有遇到过什么较为特别的事或人,也许能得出线索也说不定。”

    语丝无疑是最可疑的,可是雪倾除了每日的晨昏定省之外,并未与她接触太多,何况心中有戒备,含元居的东西是从不入口的,她应该没有机会下手才是。

    至于……雪倾复杂地睨了若有所思地南衣一眼,意有所指地道:““姐姐曾说只要徐太医替你袪毒,你就会保我十月平安,眼下看来,姐姐似乎食言了。”

    南衣不以为然地啜了一小口茶缓缓道:“一来徐太医至今未替我袪除噬心之毒,二来妹妹也并未出事,要说食言,似乎言之过早。”

    将茶盏往桌上一放,抬了眼皮子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此事确与我无关,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只这一句。”

    说罢,竟当真不再出声,倒令雪倾分不清真假,司琴忽地在一旁道:“主子,佟福晋最近常来咱们这里,还经常带东西过来,奴婢记得她上回拿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