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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墙雪:胤禛的掌心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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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喜事(2 / 3)
,也不知道徐太医什么时候才会再过来。唉,那可怎么办才好。”梅璎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们两个在那边叽叽咕咕说什么呢,还不快将这些菜端下去吃了,晚了可就凉了。”雪倾漱完口发现梅璎不见了,一转眼却见她拉了李卫在角落里说话。

    李卫闻言连忙走上来赔笑道:“奴才们还不饿,倒是主子您只吃这么几口怎么够,要不奴才让厨房再去做几个菜来?”

    “不用麻烦了。”雪倾抚一抚胸口道:“最近不知怎么回事,吃什么都没胃口,偶尔还会觉得恶心。”

    “恶心?没胃口?”梅璎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忽地睁大眼激动地跳起来大叫:“我知道主子这是怎么了,是有喜了啊!”

    有喜?!

    所有人都因为她的话愣了一下,包括雪倾在内,她下意识地抚着自己平坦的腹部,有些不敢置信,当真吗?

    “你怎么会知道,难不成你生过孩子?”李卫这话刚一出口就引来梅璎一阵追打,直至小路子和司琴几人将他们隔开,梅璎方才气呼呼地道:“我虽然没生过孩子,但是我看我阿娘怀过弟弟妹妹,样子就跟主子现在差不多,都是没胃口不想吃饭,有时候还会恶心干呕。”

    经她这么一说,雪倾猛然想起自己的月信已经迟了十数天没来,只是前段时间被禁足令她忘了这桩事,难道……是真的?

    那厢小路子已经喜形于色,忙不迭地道:“那我们赶紧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王爷才是。”

    他话音刚落,便听得外面响起胤禛的声音,“哦?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

    循声望去,只见一袭紫锦蟒纹长袍的胤禛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素不离身的狗儿和周庸,众人赶紧垂首见礼。

    胤禛在经过雪倾身边时亲手扶了她起来关切地问道:“昨夜淋了雨可还好?不曾着凉吧?”

    “妾身没事,倒是没想到四爷今夜会过来,不需要去看看容静格格吗?”雪倾微笑着随他一道坐下。

    听到容静的名字,胤禛难得攀上脸颊的一丝笑意消失的无影无踪,怅然道:“我刚从含元居过来,容静哭了整整一天,好不容易才哄睡下。”

    “生母过世,容静格格必然心伤难过,而今四爷是容静格格在世间唯一的亲人,旁人纵是再关心也代替不了四爷这位阿玛,四爷该多抽空陪陪她才是。”雪倾温言说道,虽然李玉薇多番害她,但容静却无错,而今见她痛失生母不禁有所怜惜。

    “我明白。”说到这里胤禛眼中出现一丝伤怀,“我已经看在容静的面上恕了她的死罪,没想到她竟然会如此想不开自寻短见。”

    李玉薇虽有千错万错,但到底陪了他那么些年又曾生儿育女多少有些情份在。

    雪倾抚着裙上繁复的绣花思忖道:“其实人死如灯灭,过往一切都该随之烟消云散,李氏虽罪无可恕,但她是容静格格亲生额娘这回事却是无论如何都抹杀不了的,若就这样葬至乱葬岗中与曝尸荒野有何分别,且容静格格知道了亦难免伤心难过。”

    说到此处她抬头迎向胤禛的目光,“所以,妾身斗胆,请王爷看在容静格格的份上赐李氏一份体面。”

    “她这样害你,你不恨吗?”胤禛这样问,神色有所动容。

    “不是不恨,而是……”她看到了胤禛神色间的变化,微微一笑柔软如柳枝的手轻轻覆上胤禛的手掌,“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不论李氏有何错,她都已经死了,妾身不想再去记恨一个死人,如此只会让自己凭添痛苦,何况她虽存心不良,却也间接帮了妾身。”

    见胤禛不解,她侧一侧头任冰凉的翡翠珠坠贴在额间,嫣然笑道:“四爷一世不移的信任,想来这世间不会有太多人拥有。”

    是啊,李玉薇已经死了,莫说是赐她一份体面,纵是赐她一份哀荣亦不可能活过来,既如此,倒不如做一个顺水人情。

    胤禛静默片刻,反握了她的手郑重道:“不是不会有太多人拥有,而是世间只此一份。”

    尽管此时的心境再不复昔日那般纯粹,充满了算计,但雪倾还是因他那句“只此一份”而感动落泪。

    在模糊的泪眼中,她倏然想起胤禛自小就不得德妃喜欢,长大后身边又围绕着因各种目的刻意接近的人,哪怕枕边之人亦满腹心计,没有半分真心可言,正因如此才造就他多疑猜忌的性格,不愿轻易相信人,尤其是深爱的女子亦嫁予他人为妻后,那颗心变得更加孤僻冷傲其实。

    胤禛,我到底该如何待你?

    “好好的哭什么?”见她落泪胤禛诧异不已,抚着她脸上重重的湿润问道。

    雪倾赶忙摇头,敛了纷乱的思绪道:“没什么,妾身是太欢喜了,所以才一时忍不住落泪。”

    顿一顿又道:“倒是四爷您可愿原谅李氏,赐她一份身后的体面?”

    “正如你所说,人都死了还谈什么原谅不原谅,再说我也不愿将来容静因此事而蒙羞。罢了,就如你所言,赐李氏一份体面,让高福寻个风水好的山地将她安葬了去,再寻高僧做一场水陆法事,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