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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墙雪:胤禛的掌心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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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威胁(2 / 3)
,所以视你如亲妹,没想到你竟会这般糊涂去谋害王爷的子嗣?那是一条活生生的命啊,你怎么能狠得下心肠?”

    “她有什么狠不下的。”年忆南眉心有森寒的冷意在涌动,抚着缀在袖间的珠子道:“表面上装着楚楚可怜实则满腹害人的心思,王爷与嫡福晋可还记得清音阁那次,虽最后证明是小四下的药,但小四并不知道主使者是谁,也就是钮祜禄氏同样有可疑,说不定这根本是她自编自演的一出戏。”

    原本早已淡忘的事经她这么一提顿时再度清晰无比,亦令胤禛本就阴沉的脸色愈见可怖,双手重重一拍座椅扶手,豁然起身大步走到雪倾面前,紧紧捏住她的下颌大声道:“我自问一直以来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样回报于我?为何?”

    “我没有。”胤禛失望,她又何尝不失望,相处一年有余,可是他对她的信任却这般薄弱,从头到尾他甚至没问过这事究竟是不是她做的,只是不断地责问她为何要这么做。

    “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她的否认令他更加愤怒,指上的力道不自觉又加了几分,指节格格作响,痛得雪倾说不出话来。

    闭目,有苦涩的眼泪落下,划过脸颊滴在他的手背,那样的烫,令胤禛不自觉松开了手,怆然后退,直至年忆南扶住他。

    “人证物证俱在你纵是再抵赖也无用。”年忆南冷然道,眼底有无尽的快意,“谋害皇嗣按律当废其位份圈禁宗人府一世!来人,给我剥去她的锦服押往宗人府!”

    语丝踌躇了一下终是没有说话,她虽心有不忍,但这是雪倾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

    年忆南话音刚落立时就有两名凶神恶煞的守卫冲进来一左一右想要抓住雪倾,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抿唇不语的胤禛突然道:“你后悔吗?”

    雪倾怔怔地望着他,停住的泪又一次落下,像连绵的雨珠,她知道胤禛对自己有不忍有怜惜,唯独没有信任,她忽地笑了,挥开守卫的手一步步走到胤禛面前,带着无比凄然的笑容轻声道:“四爷你口口声声说我辜负了您的信任,可是你呢,你扪心自问当真信任过我吗?”

    不待胤禛回答她已经摇头道:“没有,一点都没有啊,从始至终你根本不曾真正信任过我。敢问四爷一句,若今时今日站在这里的人是纳兰林幽,你还会这样质问怀疑她?”

    “住嘴!”胤禛蓦然抬头,有难掩的惊怒在里面,“不许你提林幽的名字!何况林幽也不会如你这般做出丧心病狂的事。”

    “为什么不许提!”她大叫,压抑了许久的委屈与悲伤终于在这一刻悉数暴发出来,“你守了她十余年,爱了她十余年,可是她呢,她给了你什么?!你告诉我,她给你什么?”

    “我的事不用你管!”胤禛额头青筋暴起突突直跳,显然他的忍耐已经快到极限了。

    林幽是他的一块逆鳞,从不许人触及,雪倾现在却一而再再而三触及这块逆鳞,手几次意欲扬起,皆生生忍了下来。

    “胤禛!”于泪眼蒙胧中她第一次唤他的名,没有恐惧与害怕只有深深的悲恸,“你可知你在户部废寝忘食追讨欠银的那些时日,她说你什么?说你刻薄无情啊!胤禛,你用尽一切守候了十余年的女子对你只有刻薄无情这四个字,她根本不曾真正了解过你,可是你宁愿相信她也不愿相信我是无辜的。这就是你所谓的信任吗?胤禛!”

    “大胆!”语丝眉心倏地一跳露出少见的厉色,“钮祜禄氏,你怎敢直呼王爷名讳,是想罪上加罪吗?”

    “冥顽不灵!”胤禛眉心突突直跳,自牙缝中迸出这四个字,最后一丝不忍亦随之化为了乌有,这个女人做错了事还死不悔改,根本不值得他怜惜。

    “在那里磨磨蹭蹭地做什么,还不快将她押下去。”年忆南唯恐胤禛改变主意,连忙催促了守卫将人押出去。

    “且慢!”有人匆匆奔了进来,正是温若曦,她面色潮红气喘吁吁,发钗亦略有些凌乱,想必是一路奔来所致,只见她跪在胤禛面前哀然道:“王爷,能否听妾身一言!”

    胤禛尚未发话年忆南已冷笑道:“温格格,我知你与钮祜禄氏私交甚好,但眼下她犯的可是谋害皇嗣的大罪,且人证物证俱在,难道你还想替她求情不成?”

    “妾身不敢。”温若曦低一低头道:“妾身只是想说此事尚有些疑点不明,还请王爷和两位福晋能慎重考虑,以免冤枉了无辜。”

    年忆南柳眉一挑还待再说,胤禛已抬手阻止道:“让她说下去。”

    见胤禛肯听温若曦心中一喜连忙理了思绪道:“妾身认为钮祜禄氏若真有心对李福晋不利的话何苦要等到李福晋怀孕七月时分才动手,此时孩子已经渐熟,即便下药滑胎,孩子也有很大可能平安活下来,此为其一;其二,谋害皇嗣乃是不可饶恕的大罪,必当万分小心隐蔽,怎会有人笨到在自己的地方自己的茶里下药,这样岂非太过明显,只要稍有头脑就不会做此蠢事。”

    “也许钮祜禄氏就是因为久久寻不到机会动手,一急之下才出此下策呢?!”年忆南睨了若有所思的胤禛一眼冷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