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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墙雪:胤禛的掌心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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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瓜尔佳南衣(2 / 3)
福晋所的那样久久未归。”

    本以为是救命的良药,谁想临到头却突然成了致命的毒药,雪倾脸上一下失了血色,身子摇摇欲坠,南衣是离她最近的人,而今她这么说,等于是判了自己死刑,有她的说词在,自己纵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

    只是,搜遍所有记忆也想不起她有任何得罪南衣的地方,为何她要这般当众污蔑,意欲将自己置之死地?!

    “你在撒谎!”梅璎愣过后,指着南衣激动地大叫,“我们明明有说过,你也听到了,甚至还叫我们去庙中求几道符来,为何你现在要颠倒黑白,陷害我们主子?!”

    南衣以手抚胸极是难过地道:“我也想希望雪妹妹是清白的,可要我违背良心以谎话来替妹妹掩盖嫌疑,我实在做不到。”

    不得不说南衣演技高明得很,若非雪倾自己就是当事人,只怕也要被她蒙混过去。现在回想起来,看戏时南衣与自己说话只怕也是有意,为的就是在她毫无防备时狠狠插上一刀。

    事到如今,雪倾反而冷静下来,心念电转,思绪渐渐明朗。

    从柏薇出去到她被人引去厨房,再到叶凤出事南衣反水,这一切分明是有人刻意布下的局。

    “你太让我失望了。”胤禛目光牢牢迫向雪倾,有难言的痛楚在里面,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雪倾,由不得他不信。

    “妾身当真没有。”雪倾无力地摇头,她素知胤禛是个多疑之人,此种情况下必然疑心于她,但真从他口中听到时依然忍不住心痛如绞,泪不由分说便落了下来,融入茫茫夜色中。

    她的泪因胤禛而落,却让容远痛彻心扉,他与雪倾青梅竹马,深知其性情如何,绝不会做出此等恶毒之事,分明是有人陷害,想必这一年间她在贝勒府过得并不轻松。

    年忆南抚一抚繁花刺锦的袖子,眉眼间有掩不住的得色,“罪证确凿,你纵是再抵赖也无用。谋害皇家子嗣乃大罪,当交由宗人府按律论处。”

    “贝勒爷三思!”语丝慌忙道:“今日之事疑点尚有很多,更何况捉贼拿赃,下药的红花并没有找到,而且也没有直接证据说钮祜禄氏在杏仁茶中下药,一切还是等调查清查再说,以免错冤了好人。”

    “嫡福晋所言甚是,此事还是先缓缓再说。”李玉薇亦在一旁随附和。

    号称执掌皇族之政令,以此刻罗列在雪倾身上的罪名,一旦进去了,即便不死也休想活着出来。

    “她若真问心无愧,为何要编一个鬼神的诺言来蒙骗大家,分明是心中有鬼,甚至连那掉了簪子也是一派胡言。至于红花……”年忆南冷笑一声轻启了饱满的红唇吐出森森冷语,“既已达到目的,又怎会那么笨的再留下来让人发现。”

    她对雪倾不满已久,昔日绒球之事一直如刺在喉,何况胤禛对雪倾的态度一直暖昧不明,此刻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自是紧抓不放。

    胤禛一直不曾说过话,素来冷峻的脸上露出复杂至极的神色,若换一个女子或许早被他打发去了宗人府。

    但那是雪倾,那么多福晋、格格当中唯一得到他信任,与之说上几句真话的雪倾,当真要不留余地吗?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为林幽以外的女子如此犹豫不决,全然不像平日的自己。

    “妹妹果然还在这里。”正当胤禛犹豫之际,一个声音倏然响起,循声望去,只见一袭青色藕丝缀珠衣衫的温若曦远远走来,她先是一喜,待看到胤禛等人皆在且朝自己看来时,微微一怔旋即快走几步上前见礼。

    “你去了哪里?”胤禛眉心微微一皱,之前叶凤出事所有人都忙乱成一团,他根本没注意温若曦是否有在。

    见其神色不善,温若曦小心地回答,“适才看戏途中妾身不小心洒了酒在裙子上,为免失仪所以特意回去换了一身,在回来的途中经过厨房时捡到一枝簪子,妾身认得那是贝勒爷所赐,所以特意拿过来还给妹妹。

    见到此簪,最吃惊的莫过于雪倾,这簪子是她亲手所扔,为的就是万一被问起时可以借口去寻簪子,但是南衣的反咬一口令事情超出了她的预想,此招亦变得无用。

    没想到会这么凑巧被温若曦捡到,而她又在这个时候拿出来,虽依旧不能证实自己的清白,但至少证明她此前所说的并非慌言。

    这些时日来她刻意冷淡疏离,与温若曦已经许久没再走动过,不说形同陌路却也差不多了,万万没料到这个时候她会站出来,难道她不怪自己吗?

    年忆南对她的说词并不相信,正待质疑,忽闻久未言语的容远开口道:“其实贝勒爷想知道是谁在茶水中下红花并不难。”

    这话令得众人精神一振,尤其是胤禛,忙追问有何方法,容远拱手道:“只是要拿过红花的人皮肤都会沾上些许红色,平常时候看不出,但只要将手浸入盐水中,那红色便会清晰浮现。此事记载于古医书上,知者不多,想来那下药者不会那么博闻强记,贝勒爷只要一试便知。”

    “来人,取水来!”此时此刻,胤禛没有一丝犹豫,即刻叫人取水来,在他心中始终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