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刚一接触,这些私兵们便立即溃散。
如今又占了兵器之利,个个更是兴奋得无以复加,完全是一副精神亢奋如同打了鸡血般的模样!
有这份加成,更是越杀越猛,两次冲锋下来,已将四族私兵诛杀了个七七八八————
姚、石、赵、谢四家,哪里见过这般厉害的杀法?
此时一个个吓得心惊胆颤,纷纷双手将兵器举过头顶,高喊起来:「敢问是哪位大汉神将在上?我等愿降,我等愿降啊!」
「哼!」
高翔却在此时勒马,手中滴血的长枪扫过那旁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的姚、石、赵、谢四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尔等叛贼,先前围攻马将军时,因何不降?」
「如今自知要死了,便愿降了?」
不等姚虎他们再说些什麽,高翔举枪再度下达了猛攻号令:「叛军一个不留,给我杀!」
又是一轮冲锋过後,郭家寨门前的空地上,完完全全变成了一片屍山血海之地。
石家家主被环首刀一刀斜劈,连带半截身子砍下。
姚虎被高翔挺枪刺死,当众削下首级。
赵家、谢家家主亦死於乱军之中,很快首级被割下,一同用草绳绑了,挂在马头上。
及至战场清扫完毕,天色才刚放微光,不久後晨曦自那道泛白的地平线上,缓缓升腾而出,化作一轮新生的金日。
「吱呀」一声,郭家大寨在此时打开。
马忠拉着郭、常、程三位家主出来,与高翔会师。
马忠更是拱手一礼,冲高翔恭敬言道:「多谢高将军救某一条性命,若非将军来得及时,忠这条命怕已难保了。」
「哎,马将军这话可不对。」
高翔此时也是上前几步,紧紧攥着马忠的手,二人好的如同过命的兄弟一般,再也没有了丝毫怀疑:「马将军忠勇高义,令人佩服,先前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将军海涵!」
及至今日破了符县叛贼之後,高翔才彻底验明了,马忠此人忠勇高义,乃是个难得的人才。
先前对於马忠的诸般不放心与猜忌,也都在今日之後,烟消云散了。
高翔此刻望着初升的朝阳,心中再一想到当初的种种,这才在心中又暗暗感慨起来:「原来大王识人之明,竟能如此精准,也怪某小肚鸡肠,一路上怀疑了这许久啊!」
此间虽然得胜,但马忠并未被胜利冲昏头脑,见天光已亮,又过来言说道:「高将军,此时更该乘胜追击,将四族之人尽数清洗,防止有人趁乱逃跑送信才是!」
「马将军之言有理!」
高翔立即分兵四路,由马忠与两位部将统率。
郭、常、程三家亲自随行带路,直奔四族老家而去。
及至天过正午之时,四族势力已然完成清洗,因是郭家寨上击溃了上千名私兵,四族已毫无抵抗能力。
这一锅扫荡乾净之後,大军直逼符县县城之中,整个符县为之收复。
刘祀率後军赶到时,已是下午。
他方才一到,郭、常、程三家已然率领民众,前来迎接王师。
「臣马忠(高翔)拜见大王!」
「今符县已平,臣等幸不辱使命,特来向大王交令!」
刘祀从马上下来,亲手将二将搀起。
得知马忠单人匹马,亲往符县试探,并与高翔定计,全歼符县叛逆,未放跑一兵一卒通风报信时。
刘祀的脸上,也是露出灿烂的笑意。
身在樊道时,犍为太守王士才刚刚犒过军马。
如今来到符县,郭、常、程三家直接包圆了江北营的伙食,又开始杀猪宰羊。
军卒们自然是乐呵的,也正好可以趁机休整一番。
向宠来到几位家主面前,也是道出了如今大汉军卒们的处境:「诸位家主,大汉如今前来平叛,多亏你等在旁以为助力,只是如今军卒多经水道而来,连日里高山积雪,河水冷冻,如今我军多有足部溃烂者,可有良药能解?」
闻言,郭儒抚须笑道:「将军莫要惊慌。咱们这南中大山之中,四五月份亦有高山积雪,河水冰冷透骨,此乃常事。生长在这方恶水之中,自然也有根治此病之法,大军所有疗养之草药,就全都包在我等的身上!」
这三家有所表示,刘祀这个汉中王亲自率军平叛,自然也要有所表示才是。
还真别说,此番若无有这三家相助,大军平叛还真是困难重重。
此刻的刘祀,也已经明白丞相《出师表》中所言,「深入不毛」这四字的含义了。
在这毫无道路的河谷之中走了三日,哪曾见到过一个人影?
若无在符县的这般接应,只怕汉军们的腿足部溃烂,还会加重,届时便要留下些伤亡了!
刘祀做事,雷厉风行。
便在当日,亲自将符县的五处小铁矿、两处盐池,按照三族中出力多少,作了划分。
原本的符县七姓,诛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