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目光锁定了台阶上那个戴着金色面具的“尊使”。
“动手!”
三十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从黑暗中猛地杀出,直扑大殿前的院子!
黑旗会徒众猝不及防,顿时大乱!有人被弩箭射倒,有人被刀砍翻,惊呼声、惨叫声、兵刃碰撞声,瞬间响成一片!
赵御史的目标只有一个——那个“尊使”!他仗剑直冲台阶,两名护卫紧随其后,为他挡住两侧袭来的攻击。
台阶上的“尊使”似乎也没想到会有人从后方杀出,身形微微一滞。但他/她很快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刺耳笑声,竟不退反进,从宽大的黑袍中,抽出了一柄通体漆黑、造型诡异的短剑,迎着赵御史扑了下来!
“来得好!”赵御史大喝一声,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匹练般的白光,直刺“尊使”咽喉!
“铛——!”金铁交鸣之声,刺耳欲聋!两柄剑在半空中狠狠撞在一起,溅起一串火花!
赵御史只觉得一股阴冷而霸道的内力,从剑身上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手臂微酸。这“尊使”的武功,竟如此之高!
而那“尊使”似乎也不好受,被赵御史这一剑蕴含的浩然正气和刚猛力道震得后退了半步,金色面具下,发出一声惊疑不定的低哼。
“你是何人?!”那“尊使”嘶声道,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江宁地界,何时出了你这等人物?!”
“取你性命之人!”赵御史冷笑一声,剑招再变,如同狂风暴雨般,向着“尊使”席卷而去!
他知道,必须速战速决!一旦等黑旗会徒众从最初的混乱中稳住阵脚,形成合围,自己这三十人,就算个个以一当十,也难逃被围攻歼灭的命运!
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拿下这个“尊使”!
两人在台阶上激烈交手,剑光闪烁,劲风呼啸。赵御史的剑法堂堂正正,大开大阖,带着一股凛然正气;而那“尊使”的剑法,却阴狠毒辣,刁钻诡异,招招不离赵御史的要害。两人一时之间,竟斗了个旗鼓相当!
下方院子里,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三十名民壮虽然悍勇,但黑旗会徒众人数众多,且不乏好手。在最初的慌乱过后,他们开始稳住阵脚,凭借着人数优势,渐渐将三十名民壮分割包围,形势开始变得不利起来。
赵御史心中焦急,剑法更显凌厉。但那“尊使”的武功,似乎比他预料的还要高出半筹,总能险之又险地化解他的攻势,并伺机反击。
就在这时,谷口方向的喊杀声越来越近,火光也越来越亮!显然,韩捕头和陈五的主力,已经突破了黑旗会的外围防线,正在向隐龙庵核心区域推进!
黑旗会徒众腹背受敌,士气顿时受挫,攻势也为之一缓。
而那个“尊使”,在听到谷口越来越近的喊杀声后,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妙。他/她虚晃一剑,逼退赵御史,竟猛地转身,向着大殿内掠去!
想跑?!
赵御史岂能让他/她逃脱!他大喝一声,不顾自身安危,将手中长剑全力掷出,化作一道惊虹,直射“尊使”后心!
那“尊使”听得背后破空之声,猛地侧身,长剑擦着他/她的黑袍飞过,“夺”的一声,钉在了大殿的门柱上,兀自颤动不休!
但这一耽搁,赵御史已经欺身而上,五指成爪,直扣“尊使”的肩井穴!
“尊使”避无可避,只得回剑格挡。但赵御史这一抓,乃是虚招,真正的杀招,是紧随其后的一记窝心脚!
“砰!”
赵御史一脚重重踹在“尊使”胸口!那“尊使”闷哼一声,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大殿的门槛上,金色面具也脱落下来,滚落在一旁!
火光映照下,露出了一张苍白、清秀、却带着三分邪气的中年文士的面孔!
赵御史微微一怔。他本以为,黑旗会的“尊使”,不是凶神恶煞的江湖枭雄,就是阴鸷深沉的老狐狸。却没想到,竟是一个看起来如同落魄教书先生般的中年文士!
那中年文士被赵御史一脚踹得气血翻涌,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赵御史已经抢步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将他死死制住。
“别动!”赵御史厉声喝道,顺手拔出钉在门柱上的长剑,剑尖抵住了中年文士的咽喉。
“都住手!”赵御史内力灌注声音,如同惊雷般在战场上炸响,“你们的‘尊使’已被擒!放下兵器,投降者免死!”
这一声大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传遍了整个战场!
正在激战的黑旗会徒众,纷纷回头,看到台阶上,他们的“尊使”被赵御史踩在脚下,剑指咽喉,顿时军心大乱!有的人惊慌失措,有的人犹豫不决,有的人则面露绝望。
而韩捕头和陈五率领的主力,则趁势发动猛攻,将残存的黑旗会徒众分割包围,逐一缴械。
一场惊心动魄的夜战,终于在“尊使”被擒后,渐渐落下了帷幕。
赵御史踩着那个中年文士,目光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