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只能找理由,“我还要去酒楼做工,不能随意旷工,我是想着抽空再过来的。”
如今再追究这些已经没有意义,弘历并不在乎苏嘉凤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只想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你确定是寒梅将颂歌有婚约一事告知了金辰微?”
四阿哥口中的金辰微,应是指的金格格吧?
苏嘉凤并不晓得府中的使女的名字,只能凭感觉猜测,“她是这么跟我说的,但她说金格格如何指使旁人谋害我姐,她并不清楚。”
果然是跟金辰微有关!
亲耳听到的那一刻,弘历望向苏颂歌的眼中满是愧疚,苏颂歌的确委屈,好在终于有人找到证据,证明她的清白,她无心与弘历闹别扭,只想揪出幕后主使者!
弘历遂问李玉,“寒梅何在?人带来了吗?”
李玉低声回道:“派出去的人没找到寒梅,酒楼没有,她家里也没有,问她爹姚昆,姚昆说以往寒梅每日都会去酒楼做工,但酒楼开张晚,每日她都是巳时才出门,今日辰时便出门去了,问她去哪儿,她没说。”
苏嘉凤也没在酒楼里看到寒梅,这两日她时常旷工,何净月气得直发脾气,说是不让她干了,当时他还在想着寒梅是不是受昨晚之事的影响,心情不好,才没去做活儿,又或者说,她怕他告密,所以提前离开了?
思及此,苏嘉凤忙问,“她走的时候拿包袱了吗?”
但听李玉道:“小厮问过了,姚昆说她什么也没带,空手出去的。”
众人皆不解,弘历思量片刻,又问李玉,“金辰微呢?还没过来?”
“爷,奴才去请了,但披霞阁的人说金格格一早便去寺庙上香了。”
这事儿弘历是知道的,上回他半夜从金辰微屋里离开,多少有些对不住她,是以当金辰微说她想出府上香祈福时,他便应承了,但她说的是过几日再去,未料今日竟提前去了!
寒梅不知去向,金辰微亦不在府中,不禁令人怀疑,这两人是不是暗中通了气儿,聚在了一起!
弘历心下生疑,当即命人去寺庙寻人,一探究竟!
就在众人焦急等待之际,李玉慌忙进屋来报,说是德敏已经在寺庙那边找到了寒梅。
苏嘉凤闻言,大失所望,对她的最后一丝怜悯也消磨殆尽。
弘历扬声道:“将人带进来!”
李玉却道不甚方便。
说话间,德敏已经进门回话,“回禀四爷,寒梅是找到了,可她被人刺杀,受了重伤,昏迷不醒。”
“你说什么?寒梅被谁刺杀?”苏嘉凤最是紧张,赶忙询问细节。
德敏看他一眼,并不认得他,心道这人是谁啊!
苏鸣凤干咳一声,提醒弟弟,“嘉凤,此乃四爷府邸,休得放肆!”
弘历只道无妨,而后又示意德敏讲明来龙去脉。
听罢他的讲述,弘历与苏颂歌对视一眼,由此可见,这背后定有主使者,否则寒梅不至于遇刺,弘历当即吩咐道:“找大夫来给她诊治,务必要将人救活!”
李玉得令,立即出去差人请大夫,苏嘉凤也跟了出去,瞧见寒梅被搁在门外的地面上,整个人毫无意识,他心头一软,想去抱她起来,却被兄长制止,“她是谋害颂歌的帮凶,你管她作甚?”
被噎的苏嘉凤支支吾吾地道:“我……我这不是怕她死了,无人作证嘛!”
尽管他这么说,兄长依旧不许他去,“有人管她,不必你动手。”
紧跟着德敏走了过来,将寒梅抱走,去房间安置。
兄长和姐姐都在旁边看着,苏嘉凤不敢太放肆,只能就此却步,没再跟过去。
一刻钟后,乘坐马车归来的金辰微刚回到府中,就被人带到了弘历那儿。
那会子陈丰失了手,他正准备回去禀于金辰微,离老远便发现府中的侍卫在金辰微身边。
那侍卫似乎在盘问着什么,未免给金辰微惹麻烦,陈丰未再近前,悄悄藏了起来。
金辰微不知内情,还以为陈丰肯定能得手,她认定寒梅已死,也就无所畏惧。
再见金辰微时,弘历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十分陌生,峰眉怒挑,弘历沉声呵斥,“跪下!”
金辰微不敢违逆,倒是如实跪下了,但她心里不服,“敢问四爷,妾身何错之有?为何要跪?”
微眯眼,弘历神冷声肃,反噎道:“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没数?还敢装算?”
金辰微依旧嘴硬,“妾身不知四爷这话是何意。”
目睹她那佯装无辜的模样,苏颂歌火气渐盛,“金格格,你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
听不得揶揄之词,金辰微委屈撇嘴,向弘历告状,“戏子最是低贱,四爷,她说这话分明就是在诋毁我。”
斜她一眼,弘历冷笑道:“她是在夸你会做戏,人前人后两副面孔,连我都给骗了!”
“妾身不懂四爷之意,还请四爷明言。”
弘历连跟她说话都懒得,给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