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忙问郑临,“是谁跟你说我找你?”
“是一个小男孩过来给我送信,有你所写的信,还有你的耳坠做信物,我便不疑有他。”说着郑临将信拿出来递给她。
苏颂歌接过一看,但见上头以她的名义写着几行字,大意是说弘历冷落她,待她不好,她始终忘不掉郑临,想与他再续前缘,甚至还想与他私奔,约他到后巷见面详谈。
看着上面的那些字,苏颂歌一头雾水,立马否认,“这不是我写的,定是有人冒充我的名义约你过来。”
这就奇怪了,“那你怎会来此?”
“方才有人跟我说我妹妹找我有急事……”当苏颂歌再回首时,却发现那小厮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踪迹!
苏颂歌暗叹不妙,“这是个陷阱,有人故意约你我来此,你快走,快离开这儿!”
看她神情严肃,郑临越发忧心,不愿离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谁要害你?你在府中的日子是不是如履薄冰?若是过不下去,便不要再硬撑,我带你离开!”
“你要带她去哪儿?”
一声沉呵从天而降,苏颂歌尚未回首,便能从他的语气中感受到对方的雷霆之怒!
此时的她脊背僵直,心跳不自觉的加快,暗恨自个儿太过大意,居然着了旁人的道儿,被弘历撞个正着!
弘历定会误会,这可如何是好?
郑临却不怕弘历,他的心思一向明确,不怕让人知晓,他正待开口,苏颂歌近前一步,挡在他身前,抢先对弘历道:“我哪儿也不去,就待在府中,四爷,这是个误会。”
说着苏颂歌给郑临使眼色,“你先回去,我会跟四爷解释的。”
上回在西郊可以说是巧合,今日两人竟然敢在后巷见面,弘历的眼中哪里容得下沙子?
斜了郑临一眼,弘历眸闪寒光,“郑临贼心不死,觊觎我的女人,你觉得我还会放他离开?”
事实上郑临也没打算独自离开,他望向苏颂歌的眼中难掩深情,“要走一起走,我不会再让你呆在这儿受苦。”
苏颂歌顿感头疼,“郑公子,求你别说了,你越说越乱,我根本解释不清!”
她正想着该怎么把这件事讲与弘历,弘历已然看到她手中的信纸,一把夺了过去。
当他看到信上的那些字后,弘历墨瞳微紧,指节不自觉的发颤,愤而将其撕毁,怒视于她的眼中尽是失望,“苏颂歌!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想跟人私奔?”
苏颂歌心累至极,耐着性子解释道:“这信不是我写的,有人冒充我的名义陷害我,方才有人跟我说我妹妹找我,我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才慌忙赶来,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郑临,这明显是有人在设局。”
她自认为解释的很清楚,岂料弘历竟是冷眼相待,根本不把她的话当回事,“编,继续编!”
“我没有瞎编,我说的都是事实!”她极力澄清,弘历却已不敢再轻信她,“谁能给你证明?”
“我……”此时的苏颂歌才想起来,棠微不在府中,白梨那会子去送手绢了,当时她的身边根本没有人,情急之下,她猛然想起一个人,“那个小厮,给我传话的小厮,他肯定有问题!”
李玉忙道:“敢问格格,那个小厮叫什么名字,奴才这就去找人。”
当时她太着急,并未询问他的名字,“我不晓得他叫什么,但我记得他的模样,瘦瘦的,皮肤有点儿黑,比我高半头,约摸二三十岁的模样。”
没有特殊的容貌特征,很难寻找,毕竟府中下人太多,但此事关系重大,四爷坚持要查,李玉只能去召集下人们,由苏颂歌来指认。
府中共有男丁四十二人,四十岁往上的有十人,剩余这三十多位,李玉统统召集过来,苏颂歌一一辨认,却并未看到方才传话的那个人,苏颂歌颇觉诧异,“人都在这儿吗?”
李玉如实答道:“有一位在五日前就回家守丧去了,还有两个出去采买,那是阿丰和阿贵,格格您应该认得他们,其余的四十岁以下的全在这儿了。”
思量再三,她终是没撒谎,失落的摇了摇头,“都不是。”
无奈之下,李玉只好打发众人离开。
在此期间,弘历的心一直悬在半空,他倒是希望这真的是个误会,然而府中人她已全都过目,却没有找到所谓的传话人,这让他的心一点点的沉下去,对她越发失望,咬牙恨斥,“苏颂歌!你还有何话可说?”
眼看着苏颂歌陷入危机之中,郑临不愿见她被人斥责,主动揽责,“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是我想见她,才会让人编谎话找她出来,她事先并不知情。”
他虽是一番好意,但这份情,苏颂歌不会领,直白的为他摆明当下的境况,“郑公子,你没做过的事,为何要揽责?这件事你也是受害者,我们应该想办法找到凶手,而不是背这口黑锅!”
一听到“我们”二字,弘历心火顿旺,冷笑揶揄,“好一个情深似海,患难见真情啊!苏颂歌,你究竟把爷当什么?你们爱情的见证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