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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宫:纯妃的生存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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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嗔他一眼,轻嗤道:“我都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情作诗调侃我?”

    紧握着她的手,他的眼中尽是温暖的笑意,“并非调侃,只是希望你别太压抑,放轻松一些,我定会想办法为你医治。”

    轻叹一声,苏颂歌倚在床畔,看着窗外洒进来的秋阳,一颗心犹如打翻了的粳米,只剩一地凌乱,“我当然希望能治好,但我更希望能找到下药之人,这次是在胭脂里下药,下回指不定会在饭菜中下毒,那我这日子将永远不得安宁。”

    提及凶手,弘历顺口道:“你觉得会是谁?”

    昨儿个她已思量过此事,今日大夫的答案更加验证了她的猜测,“大夫说这药是立时发作的,那就证明不是西卿。”

    “那也不一定,能自由出入你房中的人都有谁?”

    如此算来,人不算少,苏颂歌掰着手指一一排除,“棠微是贴身伺候我的,她待在我身边的时日最久,但绝不可能是她。听风阁里还有两个小丫鬟和一个嬷嬷,但我对她们不是很信任,所以她们很少能进里屋,西姐姐和富察姐姐闲暇时会来找我,她们也曾进过里屋,其他的似乎没有了。”

    仔细琢磨着她的话,弘历沉吟道:“也就是说,西卿还是有下药的机会。”

    话虽如此,然而她的直觉告诉她,西卿不像是凶手,“我觉得她没有动机,一个人做事总会有她的目的,或为仇怨,或为利益。我与西卿并无结怨,我出事她也得不到什么好处,那她何必冒着风险给我下药?尤其是在这盒胭脂里,她的嫌疑最大,难逃干系,这不合常理。”

    如若不是西卿,又会是谁?

    看她分析得头头是道,弘历倒想听听她的想法,“你可有怀疑的对象?”

    弘历主动问起,苏颂歌也就没隐瞒,直接道出她的真实想法,“我在这府中一直规行矩步,甚少得罪人,唯一得罪的便是金格格。”

    墨瞳微眯,弘历顺着她的话音道:“你的意思是,金辰微在胭脂中下药,陷害西卿?”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别的可能。”

    站起身来的弘历负手踱着步子,思量道:“披霞阁的人可曾来过你的寝房?”

    “金格格来过一次,但她只到过茶水房,并未去过我的寝房,她的下人并未来过,但我屋里有没有被她收买之人,我就不清楚了。”

    苏颂歌实事求是,并未撒谎,弘历沉思许久才道:“也就是说,这只是你的猜测,你没有实质证据证明这是金辰微所为。”

    “除了她还能有谁害我?旁人皆无动机。”苏颂歌认为这是最合理的推测,弘历却道:“凡事得讲证据,不能只凭直觉就武断的说是金辰微动的手脚。”

    此言一出,苏颂歌面色顿僵,小山眉缓缓蹙起,红唇微努,声带不悦,“看来你很信任金格格。”

    “我不是信任她,若真查出是她,我定然不会姑息,但现下没有证据指向她,我是一家之主,不能随意冤枉任何人,这是我的原则。”

    弘历义正言辞,按章办事,苏颂歌却觉得没什么希望,寻不到突破口的她苦笑连连,“估摸着证据都被销毁了,查到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眼下这情形,看似没有头绪,但弘历始终坚信,“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此事我定会追查到底,不会让你白白受罪。”

    苏颂歌却不接话,神色明显黯然,又将帐帘给放了下来。

    此事一日不查明,她便一日不得安宁,弘历心知承诺无用,唯有做实事,揪出真正的凶手,她才会真的信任他。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凝重,弘历正想着该说些什么打打岔,门外有下人来报,说是贺太医来了。

    贺太医来后,亦是同样的结论,除非真凶交代,否则无法确定药源。

    真凶固然要找,但这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找到的,弘历认为当务之急是得为苏颂歌诊治,“以你多年的诊断经验来看,就没有一丝头绪?”

    捋着花白的胡须,贺太医兀自琢磨道:“以苏格格目前的症状来说,大约有三种可能:一是胭脂中被人下了流珠,二则可能是加了天竺葵的花粉或者毒藤的汁液。当需确定之后,才能对症下药,如若开错药,苏格格的红疹可能会更严重。”

    “那就安排三个人来试药。”弘历打算找三个人过来做测试,将那盒胭脂一一擦在每个人的面上,而后由贺太医调制出三种药,让她们各涂一种,对比效果。

    棠微率先跪下表态,“奴婢愿为格格试药。”

    苏颂歌也很希望她的脸能治好,但弘历所说的法子似乎有些不大妥当,她怎么舍得让棠微为她冒险,“这样做太残忍了,万一治不好,那三个人的脸岂不是都毁了?我不能为了自个儿就牺牲旁人。”

    “给你治病要紧,其他的事我来安排,你无需忧虑。既让她们测试,自然不会亏待她们。”

    为让苏颂歌安心,弘历下令,参与测试者,每人发放十两银子作为奖赏。

    棠微本打算为主子做点事,然而苏颂歌拦得极紧,始终不愿让她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