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清宫:纯妃的生存指南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20 被谋害(2 / 3)
,“这盒是西卿格格送给我家格格的。”

    西卿所赠?

    难不成是西卿在胭脂中动了手脚?

    弘历面色凝重,疑惑丛生,当即命李玉去将西卿带来对质!

    匆匆赶至听风阁,西卿打眼一瞧,但见弘历正坐在铺着红绸流苏的桌畔,面沉神黯,薄唇紧抿。

    弘历淡瞥她一眼,并未搭理她。西

    西卿心中越发忐忑,瞄见大夫也在,她忍不住问了句,“妹妹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坦?”

    见不得她这装腔作势的模样,弘历怒拍桌案,恼嗤道:“颂歌怎么了,你应该最清楚才对!”

    四爷的厉斥吓得西卿的心都提到了嗓喉处,惶惶低问,“妾身不知四爷此话何意,还请四爷明示。”

    事到如今,她竟然还敢装傻,强忍着怒火,弘历声洪神肃,“颂歌所用的胭脂内被人下了药,此刻她的面上起了红疹,而那盒胭脂正是你所赠,你还有何话可说?”

    西卿满目疑惑,“怎会这样?那胭脂我曾用过,并无不妥啊!”

    弘历却认为她在狡辩,“这胭脂便是最有力的证据,老实交代,你究竟下了什么药?”

    “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下药,四爷,请你相信我!”眼看着四爷不动摇,西卿又转向帐边,焦急的对苏颂歌道:“妹妹,我没有下药害你,咱们两人相处得那么和睦,我怎会害你呢?退一万步来说,即便我真有那个心思,也不可能在胭脂里下药啊!东西是我送的,一查便能查出来,我怎会办这种愚蠢之事?”

    背于帐后的苏颂歌听罢他们的话,心中已有论断,“这胭脂是我生辰之际,卿姐姐赠于我的,我时常在用,若真有问题,应该很早就会起红疹,为何今日才有异常?”

    沉吟片刻,大夫琢磨道:“有些药发作较慢,需长期使用才会中毒,有些药则是立时发作,这胭脂中究竟加了些什么,我尚且不能断定,得等回去之后查验才能给出一个结论,而后再为格格对症下药。”

    吩咐过罢,弘历转身欲往帐中去,却见丹紫红的帐帘已被拉下,苏颂歌依旧躲在帐中,慌声警告,“你别过来,别看我!”

    “颂歌,你多虑了,我不在乎你的外貌,我只是担心你的状况,想看看你的伤势。”

    不管他是否在意,她都很在乎自己的形象,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对她打击很大,她实在无心去应对他,“除了丑点,我没什么大碍。你还是别看了,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不想见任何人,你先回去吧!”

    她的声音明显带着一丝祈求的意味,姑娘家大都很在乎自己的仪容,她的心情他很理解,弘历心疼之余义愤填膺,“有人暗中给你下药,此事非同小可,我定会严加追查,找出真凶,还你一个公道。你且先休息,得空我再来陪你。”

    又安慰了几句,弘历轻叹一声,这才转身离开。

    大夫留下了一瓶药膏,棠微在旁为她涂抹,这药涂在面上冰冰凉凉的,暂缓了她的痛楚,却无法消解她的症状。

    苏颂歌神色哀戚,面色再无一丝神采。

    当天夜里,弘历照常过来,打算陪伴她,却发现门被拴住了,他根本推不开。

    棠微听到动静,从隔壁屋子过来回话,“那会子奴婢伺候格格洗漱之后,刚走出来,她便将门关上,说是要就寝,今晚不许任何人进。”

    看来她这是早有准备,苏颂歌迟迟不肯见他,弘历这心里头也不好受,“我又不是外人,她何必这般防着我?”

    “四爷请息怒,格格并未把您当外人,只是她心情低落,容易胡思乱想。现下她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若是四爷您再强行进去,只怕她情绪激动,血液上涌,一旦热燥,那红疹又会折磨她。”

    棠微在旁劝解,弘历顾及苏颂歌的状况,终是没去打搅她,“也罢!我不去扰她,你且好好照看她,劝她想开些,我定会想办法为她医治。”

    现下不管旁人送什么,棠微都心有余悸,进得里屋,汇报过后,棠微低声道:“奴婢还是把这些东西收起来吧!将来找机会转赠旁人,以免她们又像卿格格那样,暗中坑害于您。”

    关于此事,苏颂歌想了许久,她始终认为此事没有明面上看着的那么简单,“从一开始,西卿接近我的目的就是拉拢我,她想借着我共同对抗金辰微,我跟她并无冤仇,她没理由害我。害我对她有什么好处呢?她从未得宠过,即便我失宠,她也没有得宠的机会。”

    提及得宠,棠微瞬时了悟,“先前最得宠的便是金格格,高格格虽也得宠,但她如今有了身孕,不便伺候四爷,所以谁承宠对她而言并无区别。那么最盼着您失宠的,应该就是金格格!”

    实则这也是苏颂歌的想法,“除她之外,我想不出旁人,等着看大夫查验之后怎么说吧!”

    找不着病源,无法对症下药,苏颂歌还得继续受折磨,弘历大发雷霆,将大夫狠狠斥责一顿,而后又命李玉去请贺太医过来。

    紧跟着弘历又去往听风阁,看望苏颂歌,却又被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