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门合上了。包间里重新安静下来,茶水的热气还在袅袅上升,在窗外的晨光里散成极淡的白雾。谭啸天独自坐在桌边,端起那杯已经凉了一些的茶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街道上逐渐多起来的车流上。
他这一次来茶馆,听到了一个他本来就不在意的人提了一个他本来就不准备越界的条件,事情本身不大,但他由此确认了一件事:许家的气氛确实不适合他待。他在这里的每一分钟,都在提醒他,他和这个地方的牵连越深,越会被拖进那些弯弯绕绕的关系网里。他在心里跟自己说:把这些事办完,该走就走。京城这个地方,他不想多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