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丹打磨的戒指,那多有倒斗界的特色!”
“滚一边去!死瞎子你出这馊主意是嫌命长吧!”
胖子一脚踹在黑瞎子的拐杖上,骂道。
“真要弄个棺材求婚,小嫂子拔剑就能把咱们全给超度了!”
看着这几个越扯越没谱的“狗头军师”,张起灵默默地放下手里的核桃夹子。
他看了看面前那一小碗剥得干干净净的核桃仁,又看了看还在为了求婚方案争得面红耳赤的兄弟们。
“她不喜欢吵闹。”
张起灵淡淡地开口,打断了众人的争论。
“也不需要那些东西。”
吴邪叹了口气,把手搭在张起灵的肩膀上,语重心长地说:
“小哥,我知道你俩经历过生死,感情不需要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来证明。但求婚,求的是一种态度。
是你在漫长的岁月里,向她宣告‘从此以后,你有家了’的仪式感。你总不能拿两块压缩饼干去跟人家求婚吧?”
“胖子,教教他。”
吴邪给胖子使了个眼色。
胖子立刻心领神会,拍着胸脯站了起来:
“得嘞!小哥,你现在就把胖爷我当成小嫂子。来,你对着我,把你想求婚的话说一遍。别害羞,胖爷我定力好!”
胖子捏起兰花指,将那张满是横肉、还带着西瓜汁的脸凑到张起灵面前,故意眨了眨那双绿豆般的小眼睛,粗着嗓子夹着音说:
“起灵哥哥~你有什么话要对人家说呀~”
“噗~~”
吴邪和解雨臣同时一口茶水喷了出去。
张起灵看着面前这张毛孔粗大、油光锃亮的大脸,面无表情地站起身,直接转过头,留给胖子一个冷酷的后背。
“哎哎哎!怎么还急眼了呢!”
胖子不乐意了。
“不演练怎么能行!那你打算怎么求?你总得有个信物吧!”
张起灵停下脚步。
他那双黑眸中闪过一丝深思。
信物。
他活了一百年,身无长物。
最珍贵的黑金古刀,已经在对抗高维神明时崩断了。
他能拿得出手的,到底是什么?
张起灵没有回答胖子的问题,只是径直走向了偏房。
等他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那半截在南极带回来的黑金古刀断刃。
“我出去一趟。”
张起灵丢下这句话,推开四合院沉重的朱漆大门,走进了四九城熙熙攘攘的胡同里。
“嘿!这闷油瓶,怎么还来脾气了?”
胖子挠了挠头,满脸疑惑。
“随他去吧。”
吴邪看着张起灵离去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小哥心里有数。他的浪漫,咱们这帮俗人理解不了。”
……
张起灵背着帆布包,穿梭在老北京纵横交错的胡同里。
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在他的身上。
路边的烤白薯摊、卖糖葫芦的推车、三轮车清脆的车铃声,这些市井的喧嚣在此刻非但不显得吵闹,反而让他感到一种踏实的平静。
他七拐八拐,凭借着解雨臣之前给过的一张名片地址,走进了琉璃厂附近一条极不起眼的死胡同。
胡同尽头,是一家连招牌都没有的老铁匠铺。
铺子里火光冲天,一个光着膀子、浑身肌肉虬结的老铁匠正挥舞着大铁锤,敲打着烧红的铁块。
这种坚持用古法手工锻打的铁匠铺,在如今的四九城里已经比大熊猫还要稀有。
张起灵走进去,将背上的帆布包放在满是灰尘的木桌上。
打开帆布,露出了那半截漆黑如墨、刃口残破不堪的黑金断刀。
老铁匠停下手里的活计,走过来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就爆发出了一阵精光。
“好东西啊。陨铁打底,掺了乌金。这种密度的材料,这世上找不出第二块了。小伙子,你想修?修不了了,断面的分子结构全毁了。”
老铁匠摇了摇头。
“不修。”
张起灵看着那把陪伴了自己大半生的断刀,声音平静而坚定。
“融了,打两枚戒指。”
老铁匠愣住了,满脸的不可思议:
“拿这种绝世神兵的材料,去打两枚戒指?你小子是疯了还是钱多烧的?”
张起灵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刀,是用来杀人的,是用来背负宿命的。
他已经不再需要这把刀去面对漫长的孤寂和黑暗了。
既然过去已经被斩断,那就让这承载了他整个前半生的碎片,化作一个新的圆。
老铁匠被张起灵那种不容置疑的眼神看服了,叹了口气:
“行。不过这陨铁的